罗宇刷卡打开豪华公寓的大门,迈着沉稳且自信的步伐,目不斜视地径直走了进去。四周漆黑一片,他掏出手机,开启手电筒功能。灯光扫过客厅,只见身着轻薄蕾丝睡裙的陈莎莎正躺在那儿。那薄如蝉翼的裙子,清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让血气方刚的罗宇瞬间感觉一股燥热涌上心头,他慌忙地别开了视线。随后,罗宇快步走向卧室,从衣帽间挑了一件羊绒外套,转身回到客厅,轻柔地将羊绒外套为陈莎莎盖上。他弯腰将陈莎莎抱了起来,这才发现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还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罗宇的身体瞬间紧绷,一脸紧张地赶忙问道:“你怎么穿这么少啊?”陈莎莎牙齿打着颤,声音微弱地说:“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一直都这么穿,这公寓暖气足,我不怕冷。谁知道突然停电,暖气也停了。我感觉我脚踝好像骨折了,一动就钻心地疼。”罗宇低头一看,她的脚踝已经肿得老高,二话不说便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在医生赶来的间隙,罗宇对公寓的电气系统进行了全面检查,发现是断路器跳闸了。“原来是断路器跳闸!”陈莎莎略带懊恼地说,“我还以为它坏了呢,我可真够笨的。”罗宇无所谓地摆摆手:“女人不懂这些挺正常,方蕾对这方面也不怎么懂。”没过多久,私人医生提着专业的急救箱匆匆赶到。一番仔细检查后,医生说道:“她脚踝没有骨折,只是扭伤了。大概半个月到一个月才能恢复,这段时间尽量不要走动。最好雇个可靠的人来照顾她。”罗宇闻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心想这事儿还挺难办的,雇的人必须得信得过才行。这时,医生突然伸手摸了摸陈莎莎的额头,说道:“嘿,你还发烧了呢。”陈莎莎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笑了笑,没有说话。罗宇满脸愧疚地也摸了摸她的额头,烫手的温度让他心里一紧。陈莎莎苦笑着说:“我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不禁折腾,可能刚才摔倒的时候着凉了。我真没事儿。”罗宇听她这么说,更加自责了,怪自己刚才车开得不够快,心里想着也许得安排个人每晚来照顾她,像她这样柔弱的女人独自居住,实在让人放心不下。医生给陈莎莎量了体温,已经烧到39度了。陈莎莎吃了退烧药后,便催促罗宇:“行了,谢谢你今晚帮忙,你赶紧回家吧。”罗宇坚决地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走呢?你睡吧,等你睡着了,烧退了我再走。”说着,他搬来一把座椅,在床边坐下。陈莎莎看了他一眼,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罗宇怕手机铃声打扰到她,将手机调至静音状态,然后给方蕾发了条信息:[早点睡,我和关哲先生的事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刚发完消息,陈莎莎突然发出痛苦的呻吟。罗宇赶忙帮她更换了额头上的降温毛巾,就在这时,陈莎莎突然紧紧抓住他的手,嘴里喃喃道:“罗宇……罗宇……我好想你。”陈莎莎的话让罗宇心里一阵刺痛,他那颗原本刚硬的心瞬间变得柔软起来。他轻声安慰道:“别担心,莎莎,我在这儿呢……”在他温柔的安抚下,陈莎莎渐渐安静下来,但手依然紧紧地抓着罗宇。在那奢华的别墅里,方蕾瞅着响了好一会儿的手机,慢悠悠地把它放下,眼神里透着一丝期待又落空的无奈。这时,楼下传来罗梦灵的哭声,没一会儿,她起身下了楼。从陈姨手中接过罗梦灵,说道:“来,让我抱抱这小宝贝。”方蕾刚把罗梦灵抱过来,这小家伙就不哭了,就撅着个嘴哼哼唧唧的,一脸委屈样。别看罗梦灵年纪小,心里门儿清,知道跟谁最亲。陈姨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这小梦灵平常可好哄啦,今晚估摸着是肚子胀。小孩子偶尔这样挺正常的,过一会儿就好咯。可他一不舒服就不让我抱,要是罗少爷在就好喽。”方蕾心疼50岁的陈姨辛苦,便说:“陈姨,没事的哈,您去睡吧。要是半夜我搞不定,再找您搭把手。”陈姨又问:“那罗少爷什么时候能回来呀?”方蕾垂下眼睛,掩饰住眼中的迷茫,说:“我也不清楚,他可能还在外面谈生意。”罗梦灵一直闹腾到两三点,才在方蕾怀里慢慢睡着。可方蕾哪敢松手啊,一松手罗梦灵准醒。她只能半闭着眼,抱着罗梦灵靠在枕头上,时不时瞅瞅手机,可一点消息都没有,罗宇完全没回应。方蕾心里的火蹭蹭地往上冒,就像被点着的炮仗,但又不能对着孩子撒气,只能硬生生地憋着。大概五点的时候,罗梦灵总算睡得死死的了。可方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第二天早上,陈姨看到方蕾,心疼坏了,说:“你再睡会儿呗,晚点去上班也成,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方蕾说:“下午我回来再补个觉,早上有点事儿得处理一下。”她在别墅里扫视了一圈,陈姨立马就懂她什么意思了,说:“罗少爷昨晚……没回来吗?估计他忙得晕头转向啦,罗家最近给他安排了个大项目。听夫人说,政界要员希望这生意能在全球市场占领先地位呢,罗少爷压力肯定不小。”方蕾笑了笑,转移话题道:“有早餐不?”陈姨说:“有,您稍等会儿。”吃完早餐,方蕾出了门,又买了些早餐,然后直奔罗宇工作的子公司。到那儿的时候都快九点了。前台接待员看到她,一脸惊讶地说:“夫人,您是来找二少爷还是大少爷呀?大少爷还没来上班呢。”方蕾笑着说:“没事,我去他办公室等他,我给他带了早餐过来。”接待员说:“大少爷可真有福气哟。对了,他办公室在19楼。”方蕾道了谢,转身进了电梯,整个人有点魂不守舍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到了19楼,正在整理文件的秘书看到她,吓了一大跳,问道:“夫人,您怎么来了呀?”方蕾看了看办公室说:“我给罗宇送早餐来啦。他说昨晚和关哲先生谈生意,我寻思着他肯定没休息好,就给他带了点吃的。”秘书说:“是啊,罗少爷昨晚喝了不少酒,很晚才走呢。”接着又赶忙解释,“关哲先生遵循美国时区,这边晚上的时候,那边是早上,所以罗少爷只能配合他的时间。”:()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