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顺着邓雅莉的视线望过去,只见医院门口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她满脸好奇,眨巴着眼睛问道:“雅莉,你在瞅什么呢?”邓雅莉收回目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平静地说:“我看看这医院的客流量怎么样。”小助理笑着接话:“当下医院的生意普遍都挺火,更何况这是沈策家族的专属医院,那可是全华国医疗水平最顶尖的地方。”邓雅莉不假思索地说:“我明天来这儿输液,医生说要连续输三天,没错吧?”小助理听后微微一怔,满脸诧异,毕竟邓雅莉向来不太把医生的话当回事,这次这么配合,估计是身体状况实在太差了。她好心建议:“我说你嘞,其实可以请家庭医生到家里来输液,你毕竟是公众人物,抛头露面可不大好哟……”邓雅莉摆了摆手:“害,没关系,在医院输液我心里头才更踏实。”说完,她朝着门口走去,又补充道:“这两天你肯定累坏了,我让保镖陪我去处理其他事务,你忙你的就行,等会儿不用陪我回家了。”邓雅莉回到家中,漫不经心地随手脱下外套,整个人慵懒地瘫在沙发上。司机跟着进来,轻轻关上房门,然后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把果篮放在旁边的茶几上。邓雅莉当着他的面,从茶几底下拿出一盒烟。她眼神冷漠,熟练地将烟夹在指间,瞬间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场。接着她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那模样像是急需这一口烟来缓解内心的痛苦。只有熟悉她的人才清楚,这是她在极度痛苦时唯一的宣泄方式。沉默了两分钟后,邓雅莉缓缓开口:“接下来这两天,陈莎莎大概率会待在烧伤科。现在萧林绍的记忆差不多都恢复了,罗宇对陈莎莎更加信任。我琢磨着等陈莎莎伤口好一些,罗宇会考虑送她出国。”司机分析道:“陈莎莎估计会想方设法留下来。”邓雅莉嘴角微微一动,似笑非笑地说道:“说不定她已经有对策了。”司机一脸茫然,满脸写着疑惑。邓雅莉轻轻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在她周围,让她整个人显得神秘兮兮的。“不是有人看到罗宇喝醉了在陈莎莎那儿过了一夜吗?对陈莎莎而言,最快在罗宇身边站稳脚跟的办法就是怀孕。她肯定早有预谋,而且她催眠术那么厉害,催眠个男人和她上床对她来说轻而易举。”司机惊得目瞪口呆,挠了挠头仔细一寻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整晚,确实很难防范。“所以陈莎莎根本不在乎被送出国,等她怀孕了,罗宇迟早会把她接回来。”邓雅莉冷笑一声。她和陈莎莎一起长大,对她的心思了如指掌。“但我不能等她回来再动手,毕竟她怀着罗宇的孩子,到时候罗家的人会盯着我,我就没机会了。”司机紧张地皱起眉头,满脸担忧地劝道:“这只是你的推测,而且苏小姐和萧少爷估计也会有所行动……”邓雅莉冷酷地说:“没错,陈莎莎仇人不少,但我就是想亲手解决她。而且我不会让她死得痛快,我要慢慢折磨她,让她尝尝这世上最痛苦的滋味,生不如死。”司机在弥漫的烟雾中注视着她,感觉眼前这个女人和电视里那个精致完美的明星判若两人。这种表情他并不陌生,就像她折磨陈致远的时候,但这次似乎比那时候还要疯狂。过了许久,司机坚定地说:“是你给了我活下去的机会,要不是你,我不可能有今天。我随时愿意为你赴汤蹈火。但医院里人太多了,我担心他们会发现是你指使的……”邓雅莉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疯狂的决绝:“没事,要是被发现了,我一人承担,你走吧。”从昨天方蕾告诉她真相的那一刻起,邓雅莉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邓雅莉已然完全化身成一个一心复仇的角色,复仇的念头充斥着她的整个世界,谁都无法阻拦她。次日,邓雅莉前往医院时,仅带了司机和保镖随行,还特意戴上了墨镜和帽子,将自己低调地伪装起来。她在急诊室静静地打着点滴,这时,沈策身着笔挺的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迈着潇洒且沉稳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沈策一脸关切地开口问道:“宝子,感觉好点没?”说着便很自然地伸手想去摸摸她的额头,可邓雅莉下意识地一躲,让他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不过,沈策并未生气,反倒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解释道:“哎呀,我就是以医生的身份给你测测体温哈,你别跟个惊弓之鸟似的那么紧张。”邓雅莉微微抬头,提醒他道:“哟,沈策医生,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可是内科的主任医师呢。”只是她戴着墨镜,让人难以窥探到她眼中此刻的情绪。沈策笑着回应:“别这么见外呀,这医院都是我的产业,我那必须有权力关心每一位病人。”,!话音刚落,他突然伸手抓住邓雅莉的手,开始给她把脉。邓雅莉有些惊讶,低下头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呢,在给我把脉吗?”沈策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没错啦,你身体太虚弱了,是不是最近熬夜追剧,没睡好呀?你平时生理期也不太规律,还老是通宵刷手机。我给你开一周的药吧,每天吃一剂,好好调养调养身体。”他皱着眉头,语重心长地又说:“你现在还年轻,可要是一直这样不爱惜身体,等上了年纪,身体可就垮啦,到时候生个病,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邓雅莉有些敷衍地说:“行吧,我确实得注意身体了,毕竟我可是你们公司的顶梁柱,要是我长期生病,那公司收益指定得受影响。”沈策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把那点收益放在眼里。邓雅莉,你一个女人,何必活得这么累呢?我真不在乎那点小钱。”邓雅莉沉默不语,墨镜遮住了她大半个脸,让人完全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只有那粉嘟嘟的嘴唇露在外面。沈策不禁回想起昨天那个吻,那种奇妙的感觉,让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第一次吻陈清月时的场景。昨晚回到家后,他还一直在回味那个吻。此刻,他的理智和本能在激烈地斗争着,理智在他耳边疯狂念叨,因为陈清月的缘故,他不能和邓雅莉走得太近,但本能却像个小恶魔似的不断驱使他想要靠近她。他觉得自己现在这种有些失控的状态,可能就是因为还没有真正得到她。沈策忍不住伸手想摘掉邓雅莉的墨镜,邓雅莉敏捷地躲开了他的手,突然开口问道:“我昨天看到罗宇了,陈莎莎也在这家医院吗?方蕾说她弄伤了陈莎莎的手。”沈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一提到这个话题,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脸上明显流露出嫌弃的反感情绪。邓雅莉抬起头,接着说:“前天方蕾说陈莎莎在她面前承认是自己杀了姜燕,还把姜燕的骨灰倒进了下水道。”沈策突然追问道:“方蕾有什么证据不?”:()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