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一脸坏笑地打趣:“姐,你可比他还大几个月哟。哎呀呀,太可惜啦,当年跟你一夜风流的要是他就完美咯。他可比罗宇那家伙人品好太多啦。”方蕾听了这话,一下子愣住不动了。她和罗星寒一直相处得很融洽,从来没红过脸。而且罗星寒这人细心周到又温柔体贴,要是当年是他……等等,她脑子在想什么呢!罗星寒可是罗宇的堂弟,她怎么能有这种荒唐想法。“别在这儿瞎说了。”方蕾赶紧瞪了苏瑶一眼,“他是我的干弟弟,也是罗宇的堂弟,你这想法简直不切实际。”她越说越激动,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呼吸也急促起来。苏瑶赶忙安慰她:“行行行,我就是随口一说,你着什么急呀。这几天我会在医院陪着你,我已经让萧林绍去打听陈莎莎的情况了。”说完,她便走出病房去找萧林绍,在楼梯口看见他正在打电话。萧林绍看到苏瑶后,才对着电话说:“给我好好盯着她,有任何情况马上给我打电话。”挂断电话后,他告诉苏瑶:“沈策说陈莎莎正在急救室抢救呢,具体情况还不清楚,看样子伤得不轻。”苏瑶有点着急地换了个话题:“罗宇呢?”“他在急救室外面等着呢。”萧林绍见苏瑶眉头紧皱,赶紧把她拉到身边,“方蕾怎么说?到底是谁绑架了陈莎莎?”苏瑶紧紧抓着他的手,满脸都是愤怒:“别再查这事了……就当是方蕾干的,别再深究了。咱们现在首要任务是别让方蕾坐牢。我希望罗宇能有点良心,看在方蕾给他生了孩子的份上,别把事情闹大。”萧林绍笑着安慰她:“别担心,我去见罗老的时候,罗家的人都站在方蕾这边。咱们一起给罗宇施压,我觉着他没那胆子为了陈莎莎和整个罗家对着干。说实话,如果真是方蕾干的,我还挺佩服她的。”“行,你去罗家吧。我得留在这儿照顾方蕾,这几天我就不回家了。”苏瑶轻轻推了他一下。萧林绍一想到接下来好多天不能搂着苏瑶睡觉,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走。“你得通知方家,方蕾需要人照顾。”“咱们雇个护工就行,不用通知方家。要是方蕾的父母知道罗宇把她肋骨都踢断了,非得急死不可。”苏瑶送走萧林绍后回到病房,发现罗星寒已经回来了。他正坐在病床边给方蕾喂汤,每一勺都要仔细吹凉后才喂到她嘴里。这一幕让苏瑶心里莫名地涌起一丝怪怪的感觉。她轻轻敲了敲门,笑着问:“要我来喂不?”“你还没走啊?”罗星寒有点惊讶。方蕾虚弱地咽下汤,赶忙说:“苏瑶,你先回家吧。罗星寒说他已经给我找好护工了。你还要照顾你的孩子呢……”“没事,萧林绍会照顾他们的。我留在这儿陪你,省得你无聊。”苏瑶笑着走到她身边。罗星寒思索了一下,把汤递给了苏瑶,“行吧,毕竟我是个男人,有些事儿不太方便。”苏瑶接过还冒着热气的汤碗,不禁对罗星寒刮目相看。不管他有什么想法,方蕾还没离婚就和男人走得太近,对她名声可不好。从这一点看,罗星寒还挺懂事儿的。罗星寒转过身,轻声说:“方蕾,你在医院好好养病,罗梦灵我会照顾好的。我也安排人守在门口了,不会让闲杂人等随便进来。”“谢谢你……”方蕾知道他把能想到的都安排好了,心里踏实多了。“我还没跟我爸妈说这事,我去庄园和他们商量商量,你别担心。”罗星寒临走前又叮嘱了她一句。苏瑶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到了罗星寒原本的位置上,有板有眼地学着他的动作,对着热气腾腾的汤轻轻地吹了几下,随后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喂给方蕾。哪知道方蕾刚把这口食物送进嘴里,就皱着眉头小声嘟囔起来:“苏瑶,你干什么呢!这也太烫了,你是想把我舌头烫成烤串儿啊!”苏瑶一下子就被怼得哑口无言,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吐槽道:“刚才罗星寒喂你时,怎么没听你喊烫呢?”方蕾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撇了撇嘴说:“人家罗星寒喂之前可是先把食物吹得透心凉了呀。”得,这么一对比,敢情自己还比不上一个男的细心。医院的急诊室外,罗宇整个人颓丧地双手抱头,耷拉着脑袋,在外面这硬邦邦的长椅上已经干坐了足足两个小时。医生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眼睛“唰”地一亮,像箭一样冲了过去,满脸焦急得都快冒烟了问道:“医生,病人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医生神色凝重,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缓缓说道:“她情况很不乐观,脸……毁容了。因为失血过多,而且送医还晚了,再加上伤口感染得非常厉害,她的肌肉和肌腱都断了。虽说手术已经把肌腱接上了,但神经肯定受损了,往后能不能正常走路都难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至于她的手,就算治疗几个月后,能自己拿着餐具吃饭那都得烧高香咯。”医生话音刚落,罗宇只感觉眼前“嗡”地一下发黑,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等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一股怒火“噌”地就冒了起来,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扯着嗓子吼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她连胳膊都可能废了?那她不就成残疾人了吗?”医生一脸无奈,苦笑着摆摆手说:“罗先生,我们真的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了,能把她这条命给保住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罗宇那震耳欲聋的吼声把医生吓得心里直打鼓,但他还是鼓起勇气接着说道:“还有……”罗宇双眼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眼神里满是焦急,跟要吃人似的死死地盯着医生。医生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病……病人……流产了。”“流产?”罗宇整个人都愣住了,像一尊雕像般站在原地,大声嚷嚷道:“你胡咧咧什么呢?她怎么可能怀孕?”医生赶忙解释道:“是真的,她大概半个月前就已经有了。不过这次流产,可能是因为在脏水里泡的时间太长,再加上失血过多,又受到了惊吓,送医还不及时,对身体伤害实在太大了,以后可能都很难再怀上孩子了。”“半个……半个月?”罗宇只感觉脑袋里像有一团乱麻,完全理不清头绪。陈莎莎这段时间一直乖乖待在公寓里,自己手下的人也一直紧紧盯着她,她根本哪儿都没去,怎么就会怀孕了呢?难道是罗家的保镖干的坏事?不对啊!半个月前有天晚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在公寓里过了一夜,难道是那晚……这怎么可能呢?罗宇只觉得脑袋都快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炸开了,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有出轨这种事儿啊。而且陈莎莎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呢?难道是怕影响他的婚姻,所以才一直瞒着他?这么一想,罗宇心里对陈莎莎充满了愧疚。要是真像自己猜测的这样,以后陈莎莎要是再怀孕,那自己可就责任重大了。更糟糕的是,看这情况她以后大概率会瘫痪,就算手能勉强自己吃饭,也没办法工作了。:()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