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服怎么著”正挤在他旁边认真舔保险。
夏安:“???”
他一下子懵在原地,揉揉眼睛,反覆確认队里只有两个人,没误开“补齐队友”。
不是,你不是来杀人考核的吗?
落地跟考官抢保险是什么意思?
“老师,咱没记错的话,你是来考技术陪的吧,不去找人架点吗?”
不服哥闷声道:“我也要吃点嘛,考核装备很贵的。”
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自觉。
夏安:“……”
他一口气噎在喉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毕竟考核的確没规定考生不能吃饭,也没讲考生一定要把考官当老板。
但他这辈子加上上辈子,也没见过和考官落地抢保险的考生。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野排呢。
“哥,咱考核也不是说不让吃东西。”
“但也没必要收纳盒、旅行包都翻吧……”
“吃点,吃点嘛。”
“……?”
夏安无言地在原地切刀,看著不服哥从第一个洗衣机翻到最后一个。
“考官,你也吃点啊,你不吃吗?”
夏安:“……”
他转头面向墙壁,水动力渠復活的队伍静步都快摸到门口了。
本来还想提醒一下的,但看著不服哥专心摸著地上的黄囚服,深深嘆了口气。
“噠噠噠……”
“哎哟俺娘嘞,咋个还有人啊!”不服哥被打得鬼哭狼嚎,好不热闹。
两人光速回到特勤处。
夏安默然不语,看看空空如也的双手陷入沉思。
看样子这个156万战备今天是非掉不可了。
而不服哥还在抱怨个不停。
“我真没听到脚步啊,考官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那干嘛不告诉我,我在吃饭没听啊。”
“……考官不能帮助考生,这是考核。”
“哦,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