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睡就是3个半小时,直到11点半打下课铃。
没办法,上午一节创新创业指导、一节就业指导,太好眠了。
一觉醒来,早饭秒变午饭。
又省8块,真好。
夏安好像已经適应了这种穷酸生活,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记忆正在作祟。
当然,也可能是前世点过的拼好饭阴魂不散。
“走了哥们,下课了都,还没睡醒?”已经十多章没出场的室友乔梁肘了肘他胳膊。
夏安晃晃昏昏沉沉的脑袋,嘴巴比脑袋先一步开口:“我没迟到。”
乔梁:“……”
大哥你昨晚几点睡的?
“不管你了哈,再晚食堂就剩残羹剩饭了。”
等教室里的人走得七七八八,夏安才完全清醒过来。
肢体的麻木感缓缓退去,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颈。
正准备起身离开,目光却定格在教室门口。
一道瘦削的身影堵在那里,背著光,夏安揉了揉眼睛才看清相貌。
来人厚唇宽脸,一头长髮油腻板结,毫无光泽地披散在肩头,几缕髮丝甚至粘连在汗湿的额角,显然疏於打理多日,透著股邋遢与不修边幅的戾气。
“我是洛晚晚男朋友。”长发男开门见山,带著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傲慢。
“听洛晚晚说,她还有一个备用机在你这没还。”
“然后为什么我跟她在一起后你还要这么做?你什么意思呢?”
“是个男人,就做得果断点,把手机还回来。”
夏安脑门缓缓冒出一个问號?
手机?
夏安眉梢微挑,一些属於原主的、沉在意识底层的记忆碎片,此刻被这个关键词骤然搅动,飞速拼合、逐渐清晰起来。
原来,原主为了给洛晚晚买礼物、出去旅游,花光存款不说,还把自己手机卖了。
现在用著的正是洛晚晚一部备用机。
夏安一阵头皮发麻。
你的意思是,这女的把原主卖手机的钱捞完,分完手回过头来还要把『借出去的备用机要回去,对吗?
见夏安不吱声,长发男脸上不耐更甚,嘴角下撇:“该还回来就给回来,別拖著。”
“是不是晚晚太给你情面了?你现在还赖著用?”
夏安一口气噎在胸口,转念一想,低笑出声:
“还回来清明给你全价当纸钱烧吗?她说是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