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军给他递来一个『你懂的意思,然后道:“我真不知道。”
“行,9號晚上,你为什么请他们吃饭?”
“就是一般的宴请,也算是给杜科长送行。”
“送行?他打算去哪里?”
“去省城学习一段时间。”
“打算坐火车?”
“是。”
到了这一步,六號和七號死者的身份,终於算是水落石出了。
猫子也开始认真起来,掏出自己的小本本。
杨锦文继续问道:“杜立成有多大年龄,身高多少?结过婚没有?”
“四十好几了,有个儿子,就在安南师范大学读书,身高一米七多点。”
“於兰呢?”
“於兰啊,小年轻,差不多跟你一样大。”
“结过婚没有?”
“前年结的婚,去年生的孩子。”
“这两个人的家住在哪里?”
姚军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和他们也没那么熟。”
“你刚才说杜立成去省城学习,他是坐什么时间的火车?”
“十號凌晨,五点多的火车吧,五点半,因为一大早要赶去总部。”
“九號晚上吃完饭,杜立成是回家了,还是去哪里了?”
姚军笑了两声:“这我就不清楚了。”
“他是不是和於兰一起走的?”
“这倒是。”
“你有没有杜立成和於兰的电话?”
“杜立成有大哥大,於兰只有传呼机。”
“於兰是不是也跟著杜立成去学习了?”
“没有,就杜立成一个人。”
“你帮我一个忙,现在打一下杜立成的电话。”
姚军点点头:“行吧。”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座机听筒,刚要按下几个號码。
杨锦文快步上前,突然抢走了他手里的电话听筒,重重地扣在了座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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