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柜里摆著的全是价值不菲的洋酒,客厅里还有一个博古架,上面放著一尊金佛,以及两套非常漂亮的古董花瓶。
陶建业46岁,儿子已经成年,还没有结婚,在化工厂上班。
“你叫陶翔?”
“是,请问你们是哪个单位的?”陶建业的儿子一开口都是一股体制內的味道。
蔡婷把证件亮给他看:“市公安局。”
“原来是市局的同志。”陶翔换了一副笑脸,抬手招呼:“你们请坐,我给你们倒水,请问是喝茶,还是喝饮料?”
“都行。”蔡婷应了一声。
陶翔去厨房沏茶回来,一边递给杨锦文他们,一边道:“我爸已经失踪半年了,派出所也调查了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还想著说去分局问问情况,没想到惊动你们公安局了。”
杨锦文接过茶杯,放在茶几上,並没有喝水。
他笑道:“你父亲是化工厂的副总经理,职级是副处,他突然一下失踪,按照他的职务,都可以惊动分局的人来调查,怎么会让派出所找人呢?”
“呃,这个……”
陶翔尷尬地笑道:“主要是我们也不想占用公共资源……”
杨锦文眯著眼,问道:“是怕分局的人、或者市公安局查出什么来吧?”
“您误会了,那倒不是……”陶翔连忙拿出中华香菸,递给杨锦文一支。
杨锦文摆手,陶翔尷尬的缩回手,自己也不好意思抽。
“杨队,我父亲失踪和他的工作是没什么关係的。”
这话的意思是,杨锦文如果要查的,最好是避开这方面的事情。
杨锦文並不吃他这一套:“那和什么有关係?”
陶翔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母亲,开口道:“妈,你去臥室待会。”
陶建业的爱人嘆了一口气,点点头。
等她走后,陶翔道:“杨队,我就和您明说吧,我爸的作风……確实不太好,我怀疑他是不是栽在某个女人手里了。”
杨锦文眯著眼:“为什么这么说?”
“他有这方面的问题。”
“那你说几个名字出来。”
陶翔点头,说出以前和陶建业有关的几个女人。
杨锦文问道:“派出所查过她们吗?”
“查过,但还是找不到人。”
“你说你父亲是1月23號失踪的,具体是什么时候?”
陶翔想了想后回答说:“具体时间应该是1月22號晚上,因为马上要过年了,我父亲酒局比较多,当天晚上和几个朋友吃完饭,准备打计程车回家,但他却没到家,人也没见了。
这是派出所调查情况后,和我们说的。
至於他去了哪里,就没人知道了。”
杨锦文沉吟道:“你父亲那些朋友,最后见到他是什么时间?”
“我问过他们,说是深夜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
1月22后晚上,聋哑女人死在『殷红的家里,而在当天晚上十点过后,钟爱华从市里开车回家,发现『殷红失踪。
而在这天的深夜十二点钟左右,化工厂副总经理陶建业也一同失踪。
『殷红和陶建业的关係,是袁大军牵线搭桥,为了自己煤矿的生意,把『殷红送给对方,当做一种『报酬。
从『殷红教唆袁朗杀害袁大军、以及自己亲自参与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