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温墨眨著眼,显然他並不知道这回事儿。
杨锦文摆摆手:“我就是隨便问问。”
温墨摇头:“我明天让白秘书去查查,这事儿可大可小。”
杨锦文觉得自己就不该多问。
温玲在一旁连喝了几杯,並鬼鬼祟祟的左看看、右瞅瞅。
罗春觉得奇怪:“你看啥呢?”
“给你们分配的家属房这么小?就两居室?”
“我和你爸还觉得宽敞呢……”罗春话说到一半,突然打住了,她多么聪明的人,一瞧温玲儿那样,就晓得她心里怎么想的。
“誒……”她嘆了一口气,起身回臥室,再出来的时候,拿了一把钥匙递给温玲儿。
“喏,拿走。”
温墨纳闷:“啥啊这是?”
罗春道:“他们的婚房,杨大川和张书记给买的,我们来省城之前,温玲儿给我的钥匙,让我过去打扫打扫。”
温墨吃了一惊:“杨锦文有宿舍住,玲儿今天晚上……”
“咳咳……”
温玲咳嗽两声:“酒也喝了,饺子也吃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二老休息了。”
温墨眨巴眼,心里堵得慌,他用筷子指向旁边的臥室:“房、房间给你留……留著的……”
温玲没搭理他,拿著公文包,看向杨锦文:“愣著干啥?走啊,老头老太太不休息的?以为像你这么有精力?”
光天化日、堂而皇之的,杨锦文哪好意思。
他想要严词拒绝,但想著温玲好不容易来一趟,估计还是假借工作的名义来的,他能扫人家兴致吗?
但老丈人丈母娘在眼巴前,他也不能表现的兴致勃勃。
“阿姨,温局,你们早点休息。”杨锦文很没脸的说了一句。
温玲笑道:“妈,明天早饭留著啊,我们一早过来。”
“滚!滚!”温墨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等温玲迈出门之后,温墨筷子一丟,骂道:“这该死的杨大川!”
罗春嘆气道:“好端端的,你骂锦文他爸干啥?”
“我就要骂!我就爱骂!怎么了?你心疼?”
罗春指著他的鼻子:“老温,你嘴巴跟我放乾净一些,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温墨缩了缩脖子:“行了,行了,我睡觉去了。”
“碗筷拿去洗了。”
“洗个得!”
温墨一头扎进臥室,觉得手心很痒,好久没拔枪打人了。
温玲和杨锦文下楼后,去到外面的大路上招了一辆计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