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內,站著妇產科的女医生和两个女护士。
杨锦文看完报告之后,问道:“上面为什么没写地址?”
女医生看向两个护士,两个护士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人回答说:“也没要求写。”
杨锦文皱了皱眉:“你们没问这个女孩住在哪里?”
“没有。”
“那你们跟黑医院有什么区別?”
“不是,你怎么说话的?”主任瞪了一眼杨锦文:“我们医院因为计划……每天安排的手术都是几十台,哪里记得过来?”
吴大庆道:“我告诉你们,这个女孩是两起抢劫杀人案的嫌疑人,你们说,性质严不严重?
女主任嚇了一跳:“不,看著不像啊,就三个孩子……”
杨锦文瞥了她一眼:“我问你,除了这个女孩,还有两个男的,年龄是多少岁?长什么样子?”
“好……好像就是二十岁出头,其中一个身体壮实一些的,有一米七多,穿著一件灰色的兜帽衫。
另一个年轻男的,个子要矮一些,一米六几,穿著一件蓝色的羽绒服,染的黄毛……”
杨锦文从怀里掏出笔记本,一边用钢笔记录,时不时地问出一些问题。
主任回答不上来,吴大庆找来了当时动手术的医生,以及负责女嫌疑人的护士。
杨锦文坐在椅子里,听他们讲述三个人的相貌。
时间缓缓过去,一直到下午两点。
杨锦文笔记本上描绘出了三张肖像画,包括身高、衣著等等。
吴大庆站在旁边,脚都站麻了,等素描画完之后,他的眼睛瞪的老大。
杨队还会这个?
他不知道的是,杨锦文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少年时期在少年宫学画画的时候,美术老师一直暗恋杨大川,虽然对方是有家庭的。
除此之外,杨锦文还在少年宫学过拳,幸好老师是男的。
杨锦文站起身,將三张素描展现在医生和护士眼前。
“你们认一认,是不是他们?”
医生微微张嘴,吸了一口气:“跟拍的照片似的,是这三个人。”
两个护士也点头:“非常像。”
杨锦文又问道:“出现在医院的只有这两男一女?”
“是。”
“没有第四个人?”
“没有,就三个人。”
“好。”杨锦文收好钢笔,刚要往外走,接到了姚卫华的电话。
“杨队?”
“是,你说。”
“我们排查过了,了解到的情况是,案发地点距离派出所不到一公里,就在县道旁边进行的抢劫。
计程车的驾驶座椅有血跡,除此之外,车里也有搏斗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