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伍支队、或者是你认识的极个別大领导,都不行!
想要採访,等案子了结后,你们去採访被害人的家属,这才是你们该做的!
要是妨碍我们办案,你们和那些杀人犯没什么区別,知不知道?”
熊蕾望向他的脸,情不自禁地咽下一口唾沫。
她身后的跟屁虫,忙不迭地点点头。
主要是杨锦文的气势太唬人了,人长得高不说,还斯文,嘴里却说著特別狠的话。
而且,他的言语之中,根本不把伍楷这样的支队长放眼里。
等杨锦文带人上车后,扛摄像机的跟屁虫不满地道:“我去,他这算啥啊?”
熊蕾眨了眨眼:“他这算是为人民服务。”
跟屁虫挑了挑眉,他如果知道『舔狗这个词,就能看出熊记者眼里那意味深长的味道。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跟著他!”熊蕾咬了咬牙:“老娘不信,拍不到他们抓捕的过程!”
几分钟后。
塔雁区汽车站后面的小路。
两辆黄色计程车围著一辆红色的力帆摩托车。
四个司机正面对著一个矮个子,问著话。
见杨锦文他们过来,带头的司机钟启明指著矮个子,开口道:“杨队,就是他。”
杨锦文点点头,等冯小菜向对方出示了警官证之后,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路人甲。”
“什么?”
“路人甲。”
“怎么写的?”
“大路的路,任性的任,佳、就是但单人旁的哪个甲。”
杨锦文差点没听出来,暂且忽略他叫啥名。
“今天早上八点过后,你和另一名摩托车司机,拉了三名乘客,两男一女?”
“是的。”对方点头。
钟启明拉开腰包上的拉链,从里面取出三张复印后的素描画像,纸张已经变得皱巴巴,捏成了一团。
可以想像,钟启明这样的司机在找人的过程中,对这三个嫌疑人有多么仇恨,等於是想把这些歹徒给捏死。
杨锦文从他手里接过后,用手抚平,依次展示在摩托车司机的眼前。
“你认一认,是不是他们?”
“是,我认识这个女的!
这个女的和黄毛坐的是我的车,当时,这三个人想坐一辆摩托车,我没同意,我说坐不了三个人。
於是,他们又叫了另一辆摩托车。”
“你把这三个人送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