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起来了,猫子如是想道。
一天无事,勾栏……不,修车。
晚上下班后,杨锦文开著自己买的二手三菱帕杰罗,带著姚卫华,去他老同学的汽修铺子。
杨锦文一边开车,一边问道:“老姚,你老同学叫什么名字?”
“他叫杜峰,我们是初中同学,他初中毕业后,去安南棉纺厂上了两年班,后来又通过厂里的名额当了兵,在部队里学会了汽修。
退伍之后,他就来省城开了一家汽修铺,以前都是修自行车和摩托车,后来大家慢慢有钱了,轿车也多了,他就开始修汽车。”
“技术好吗?”
“我靠,技术能不好吗?他以前在部队里是修坦克的。”
杨锦文挑了挑眉,看向车窗外,天空飘起了雪粒子,一朵六角形的雪花,落在了挡风玻璃前。
天气越来越暗,雪也越来下越大。
气温骤降,以至於车窗玻璃都起了雾。
“就那边,灵寺街的街尾……”
姚卫华坐在副驾驶室,指向车窗外面,隨即,他皱起了眉头:“怎么关门了呢?”
杨锦文一边开车,一边问道:“是不是下班了?”
“怎么可能。”姚卫华摇头:“他就住在铺子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他女儿。”
“那就是有事外出了?”
“不可能,即使老杜出去,他还带著两个学徒,不可能都不在店里。”
“那怎么办?”
“杨队,你把车停在路边,我给他打个电话。”
“好。”
杨锦文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已经全黑了,昏黄的街灯次第亮起,像是空中发光的彩带。
姚卫华拿出小灵通,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却没人接。
“奇怪啊。”姚卫华咂咂嘴。
“那就明天再来吧。”杨锦文提议。
“也行。”
杨锦文刚要调转方向盘,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瞧,发现是伍楷打来的。
伍楷跟他没有私交,下班后打电话来,毫无疑问,肯定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
果然,杨锦文按下通话键,对方在电话里讲道:“杨锦文,带你的三大队去北郊的红星砖厂。”
“有案子?”
“没错,红星砖厂西侧的荒地里发现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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