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温局。”
沈文竹將后座车门关上,坐上驾驶席。
温墨上车后,她把车开了出去。
外面的气温很低,路面被冻的硬邦邦的。
现在是凌晨五点,家属院里漆黑一片,只有每栋楼前的路灯亮著。
沈文竹把车开出去,瞥了一眼副驾驶室的温墨。
温墨迎著她的余光:“知不知道现场是什么情况?”
“不清楚,我也是刚接到电话。”
“白天排查的情况怎么样?”
沈文竹摇头:“我们去了朱贵在省城的別墅,没在他家里查到什么情况。
另外,我们正在梳理朱贵在省城的人际关係,时间太短了,也还没查到什么线索。”
“一大队呢?”
“卢队他们按照朱贵从安南来省城的方向,正在追踪枪手的行动路线。”
“车里那个孩子,有没有问过?”
“我去了一趟医院,三大队的蔡婷带著孩子的父亲从安南过来了,那孩子被嚇著了。
蔡婷仔细问过,男孩没看见枪手的脸,只看见枪手穿著雨衣和骑著摩托车,其他的都没看见。”
温墨点点头,不再言语。
沈文竹顿了顿,问道:“三大队查的怎么样了?”
“跟你们一样,还在梳理朱贵的人际关係。”
沈文竹点点头,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车到地方后,温墨推开车门,看见夜总会门前有一大帮人,路边车顶的警灯闪个不停。
他大踏步迈过去,人群自动分开。
伍楷迎上前,招呼道:“温局。”
“死的是什么人?”
“根据目击者说,死的人叫曹轩,安南市的。”
温墨顿住脚步:“谁?”
“曹轩。”
温墨愣了几秒,往前几步,看向倒在豪华轿车旁边的尸体。
曹轩上身穿的衣服已经被扒开,露出里面的米黄色保暖內衣,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瞳孔无光,死的不能再死。
四处枪伤,有三处都在胸口,只有一处枪伤在腹部的位置。
伍楷继续道:“开了四枪,四枪都是朝胸口射击,枪手很狂妄,而且还是当著好几个人开的枪。”
“有目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