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江海双手捂著脖子,不断地挣扎,两腿向后蹬,死亡!”
“汪茹死的方向在堂屋正中,胸口被扎两刀,脑袋朝向门口,且手指指甲抓破了凶手的皮屑,她出血的痕跡是滴落状,並且是流注型————”
魏铭把灯打在出血的地方,那是一大滩弧形血跡,但汪茹死的姿態,是扑在血跡上。
“汪茹被捅了两刀后,跪在了地上,身体前扑,血从身下蔓延出来。”
说完后,杨锦文指向门口:“至於裴晓光————”
一个技术人员道:“我听派出所的公安说,他倒地的地方是在门槛外面,左边这扇门有出血痕跡,门槛上也有血。”
杨锦文一下子愣住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差点被漏掉。
魏铭没看出他的表情,开口道:“门槛前的血跡上有三处足跡,都是不同的足跡,汪茹和裴江海倒地的地方也有好几处足跡。”
虽然魏铭和杨锦文知道这些足跡是怎么来的,但一旁的技术员还是有些愤愤不平:“所里的那些公安,他们要救人,没什么好说。
除了他们,这现场起码还有四五个老百姓的足跡,再除了这个,还有狗的足跡,我都捡小半袋的狗毛了,不知道是一条狗的,还是两个狗的,还要一一对比,太难搞了!”
听见他这么说,杨锦文把心里的想法压制住,只是道:“辛苦了。”
说完后,杨锦文拿过勘察灯,把门打开,在门槛外面查看血跡情况。
左边这扇门的血跡,高度在一米,连接下面的门槛,门槛是几块厚木板拼装而成的,也有大量血跡。
杨锦文看的很仔细,越看、心里的疑惑就越重。
好一会儿,听见狗的呜咽声,他这才站起身来,猫子和吴大庆牵来一条大黄狗,並且还用绳子,把狗嘴给捆的结结实实。
狗的喉咙里呜咽著,前腿不断地后蹬,似乎知道自己的命运,狗眼里儘是哀求和恐惧。
猫子道:“杨队,就这条狗。”
“交给技术队。”
魏铭出来一瞧,连连嘆气:“这怎么搞?”
吴大庆道:“找个狗笼唄,送去支队关著。”
“也只能这样。”
猫子问道:“魏队,这狗用完了后,能不能给放回来?挺可怜的。”
“吃过人血的狗,主人家还要吗?”
猫子嘆了一口气,听说这狗舔过人血,屋后那家人立即就想要用锄头打死,就那个三岁的女娃,哇哇大哭,捨不得这狗,猫子牵走后,她还追著哭,被家里人给抱进屋了。
杨锦文还盯著门前的血跡看,这时候,冯小菜从院子外面跑进来,喊道:“杨队,姚队叫我过来告诉你一声,排到了一个可疑人。”
“是吗?”杨锦文並不感到意外,相反,表情似乎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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