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也晓得温法医的身份,正儿八经的高材生,人不仅漂亮,身上还有带著浓浓的知性美。
他清楚的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把视线放在了蒋雨欣身上。
“蒋同志,你怎么想当法医的?”
蒋雨欣拿著钢笔和笔记本,温玲沿著尸体绕圈,她就跟在身后,隨时准备记录。
面对秦放的问题,她就回答了一个字:“穷。”
“啊?”
“我家很穷的。”
秦放笑了笑:“都是工农子弟,都差不多的。”
蒋雨欣隨著温玲的视线,盯著尸体,並没看他,嘴里应付著话题:“是真的穷。”
秦放是不信这话的,蒋雨欣身材苗条,皮肤也白,家里条件不可能太穷。
为了自己將来的婚姻生活,秦放决定迈出一步:“蒋同志,做法医是不是很难找对象?”
“我结婚了呀。”蒋雨欣笑道。
“结————结婚了?”秦放不信:“你们女法医找对象这么容易的吗?”
温玲瞥了他一眼,向解剖室外面努努嘴:“喏,她老公来了。”
秦放转头看去,臥,蒋雨欣的老公是杨处?
这————
杨锦文一边迈进解剖室,一边戴著一次性手套。
“怎么样?尸体能剖了吗?”他一边问,一边看了看眼前几个人。
秦放张大著嘴,一脸的难以置信。
蒋雨欣涨红著脸,不敢看他。
温玲面容严肃,直起身,开口道:“还需要解冻几个小时,但从尸表看,男性尸体身上的刮伤很多。
发现尸体的时候,当天下著暴雨,水流衝击,再加上江面的障碍物撞击,体表有很多摩擦伤,再加上尸体高度腐败,想要区分很难。”
说完后,温玲看向秦放:“秦法医,念一下解剖报告吧。”
“嗯,好。”
秦放从柜檯拿起文件夹板,清了清嗓子,朗声念著:“尸体发现的时间是在七月十八日,死於割喉,伤口长度在7。6厘米。
尸身长度为172cm,尸表左臂有一颗黑痣,脖子內侧也有黑痣,解剖后,发现无溺亡特徵,属於死后拋尸————”
温玲一边听著他讲,一边绕到男尸旁边。
尸体还未完全解冻,且因为解剖过,尸身肥大,体內有结冰,微微冒著寒气。
秦放继续道:“——手指甲整齐,指甲里有淤泥,手心无老茧,肺部发黑,有十年以上的抽菸史————”
温玲问道:“年龄是怎么判断的?”
秦放有些回答不上来:“这————应该不超过五十岁吧?”
温玲一边捏开死者的口腔,看著牙齿磨损程度,一边道:“確定不了,那就煮了吧。
把颅骨、耻骨给剥离出来,想要更精確的死亡时间,再用ct扫描。”
秦放应了一声,觉得牙齿发酸,心里思忖,难怪温法医能在省厅任职,真是艺高人胆大。
“对了,死亡时间有判断吗?”
“七月十八日发现的尸体,我推测应该是在那五天前?”秦放说的很不確定。
温玲问道:“七月十八日之前,漳水水温大概范围是多少度?那几天下暴雨,水流流速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