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看著暴怒的曹操,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昨晚发生的事说出来。
曹操扫了一眼程昱。
他知道,面前这位老伙计,还有话要讲。
凭藉这么多年的共事,曹操可以说对程昱了如指掌。
“仲德,你有话就讲,我又不会迁怒於你。”
程昱嘆了口气,道:“昨夜曹子桓公子和曹子建公子,二人夜闯尚书台。”
“所为。。。曹公您手上的玉佩。”
话音落下,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曹操喘著粗气,很想把曹丕抓来问罪。
他十分熟悉曹丕的秉性。
表面看起温润如玉,实则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都自愧不如。
所以曹丕想盗走玉佩,只有一个目的,便是扼杀曹昂存在过的任何证明。
关键曹操不能动曹丕。
曹丕是长子,又是最適合的继承人。
曹操动了他,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必將大乱。
要是曹昂还在就好了。。。
曹操仿佛一下子苍老十岁。
他摆摆手,给程昱下了逐客令,“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程昱察觉到曹操异样。
可他什么也不能说。
他太了解面前这位了。
这是一个把所有情感都藏在心里,办事只讲究利益的完美君王。
同时。
他也是最孤独的君主。
程昱嘆了口气,拱手告退。
另一边。
荀彧快马赶到陈化二人身前。
“司空有令,让满太守差人押解曹盎到许都,司空要亲自审问。”
陈化、別驾面面相覷,真的搞不清楚状况。
曹盎一个死囚而已,要杀便杀,要放便放,还拉到许都由曹操亲自审问。
知道的曹盎是犯了新法。
不知道的,还以为曹盎冒犯了他曹家人。
不过二人在满宠手下任职,自然要听命於曹操。
“请尚书令放心,小人必將命令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