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多疑,难以接受曹昂死而復生,绝对会验明正身。
他一身箭伤,还有大腿內侧的伤痕,自然不惧曹操。
可曹操要是提审他身边人怎么办?
宛城旁边那村落完全是曹盎瞎编的。
就算有,村里面的人也不会说见过曹盎。
没有人出来为曹盎的身份作证。
少了人证,以曹操多疑的性格,肯定不会信服。
这时。
开门声打断曹盎思绪。
满宠带著陈化,阴沉著脸进来。
曹盎看到二人样子,心里咯噔一下,顿感不妙。
果不其然,满宠一进来就训斥曹盎,“说!那块玉佩你从何而来?”
曹盎並未被唬住,从容不迫地拱手行礼。
“那块玉佩本就是在下的,莫非太守怀疑玉佩来路不正?”
“哼!那玉佩质地不凡,做工优良,岂是你一个摸金校尉能拥有的?”满宠冷哼一声,厉声道。
忽然。
曹盎脑中出现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为何不让满宠为他的身份作证?
满宠身为曹操心腹,又以酷吏著称,他说的话在曹操那里定有不小的分量。
当然满宠不可能明著承认他曹昂的身份。
曹盎也不需要满宠出来指证。
他只需要,满宠说出他的经歷,来实现逻辑闭环。
“太守你有所不知,在下得了失志症。”
“六年前在下醒来的时候,腰间只有这枚玉佩。”
“如今在下即將命丧黄泉,想起玉佩正面刻有曹字,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希望这枚玉佩跟司空有什么联繫,这才托太守送到司空府。”
满宠眉头紧皱,问:“你在何地醒来?”
“宛城三十里外的一处村落內。”曹盎立刻回答,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村里长者说,是在战场上把我捡回来的。”
“那场仗好像是曹军和西凉军打。”
“长者见我失了志,拿不准我的身份,就让我呆在村里养伤。”
“后来在下养好了伤势,也没能想起之前的事情,便跟著村里人到外寻活路。”
“幸得发丘中郎將赏识,他便让在下做了摸金校尉。”
满宠越听,心里越是吃惊。
六年前。
是建安二年(197年)。
宛城,西凉军。
曹盎说的,明显就是张绣反叛一事!
曹盎。。。
曹昂!
莫非眼前这名青年,就是曹昂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