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行至半路。
一骑从远方而来。
来人正是满宠派来的陈化!
“太守有令!”陈化纵马拦住车队,亮出满宠给的太守印,“打开囚车,解下木枷,放曹盎离开!”
郡兵面面相覷,搞不清楚状况。
统领上前,拱手行礼,问:“敢问先生,太守为何要放曹盎离开?”
“哼!”陈化脑中快速思考对策,编了一个理由,“太守敬佩曹盎为人,便决定最后给他一次机会。”
“曹盎,你听著,你若现在离开,乘我座下快马,向南逃离,仍有一线生机。”
“反之,你进了许都,被关进天牢,不死也要掉层皮。”
曹盎眉头微皱。
这满宠,还真是执著。
三番两次地放他逃跑,搞得曹盎都无话可说。
“劳烦元耀回去告诉太守,我曹盎哪里都不会去,不用再想著放我离开。”
陈化就知道曹盎会这样说。
他当即翻身下马,欠身下拜,“先生大义,在下敬佩。”
“在下愿亲自护送先生到许都,还请先生不要推辞。”
陈化的举动,倒是嚇了曹盎一跳。
不过他转念一想,倒是明白过来。
这陈化八成猜出他曹昂的身份,搁著装作被折服的样子,实则是想攀上曹家长子这根大腿。
他倒是一个人精。
曹盎表面不动声色,配合陈化演戏,“元耀你这又是何必呢?”
“满太守已许你议曹之位,未来前途不可估量,何必为了我这个罪人,得罪满太守。”
陈化听出曹盎话里的意思。
翻译过来。
满宠提拔他,对他有知遇之恩,结果他为了前途想都不想便甩开满宠。
曹盎。
啊不。
现在应该叫做曹昂。
他怎么知道你陈元耀未来不会因为前途,二次背叛。
陈化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他这回答不好,不仅当不了曹昂近臣,还得罪了满宠。
“先生此言差矣,太守敬佩先生,所以派我来放先生离开。”
“先生离开也就罢了,可先生选择了去往许都,我若不护送先生,上对不起大义,下对不起太守的知遇之恩。”
陈化照样话里有话。
他的意思是,满宠也知道曹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