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摆摆手,给屋內狱卒使了一个眼色。
狱卒会意,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夹住陈化。
程昱冷眼看著陈化,缓缓道:“老夫这里不讲信任,只讲证据。”
“要是让老夫发现曹盎说的和你不一样,你的下场可想而知。”
“左右,把这位议曹送到驛站,没有老夫的命令,不准他离开驛站一步!”
“喏。”狱卒得令,押陈化离开。
隨即。
程昱起身,径直进到关押著曹盎的牢房。
他刚看到曹盎,便嚇了一跳。
高挺的鼻樑,刀刻般的眉毛,盛气凌人的眼睛。
太像了。
跟曹操那位死去六年的长子曹昂,简直如出一辙。
他跟著曹操时间最长,见曹昂的次数也最多。
对曹昂的相貌,记得远比曹操麾下其他文臣要深。
“老夫程仲德,替司空询问玉佩一事。”
“老夫劝你乖乖配合,实话实说,免受皮肉之苦。”
程仲德?
就是那位把人肉做成军粮的毒士程昱。
曹盎上下打量面前这位老者。
身型削瘦,面色阴鷙。
这长相,確实很像毒士。
“在下久闻奋武將军大名,將军果然气度不凡。”
程昱眉头微微上挑。
叫他尚书的人有很多。
喊他奋武將军的,则屈指可数。
不过区区一个称谓,还不足以改变程昱对曹盎的態度。
“既然你知道老夫的大名,想必也知道老夫的手段,老夫就不跟你废话了,说罢,那玉佩你从哪里来的。”
“在下也不知道,在下在初平二年(197年)醒来之后,那玉佩就一直戴在身边。”曹盎扯起谎脸不红心不跳。
程昱眉头微皱,追问,“你且把你的生平事跡,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曹盎照著提供给修改器的说辞,一五一十的告诉程昱。
程昱越听,越是心惊。
竟和陈化说的如出一辙!
莫非。
他真的是曹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