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对自己动刑,不因为良心发现,而是因为怕!
他怕自己就是曹昂!
敢对曹操长子动刑,他程昱怕是嫌官做的太久了。
程昱看了半天,也没从曹盎脸上找到一丝慌乱。
他无奈嘆了口气。
他確实拿不准曹盎身份。
可只要有一成把握是曹昂,他都不敢,也不能上刑。
但要他去查证曹盎身份。
他是万万不敢。
要是曹盎真是曹昂,必会在许都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程昱才不愿做这个始作俑者。
他必须要找个能管事,也没什么城府的人,来接受这块烫手山芋。
曹洪。
曹子廉。
这位厉锋將军,曹操的从弟,是程昱能想到的最佳人选。
另一边。
狱卒翻身下马,高举程昱给的奋武將军印,径直闯进曹洪府邸。
此时的曹洪,正在和新纳的小妾寻欢作乐。
忽闻外面一阵嘈杂。
“壮士,您不能进去。”
“我有奋武將军印,拦我就是拦奋武將军。”
“哎呀,壮士小人知道您是奉程尚书之命,可家主他在忙,您容小人进去通报。”
“不行!事关重大,不能有丝毫耽搁。”
狱卒知道,得罪了曹洪,只要別在他眼前晃,对方就奈何不了自己。
可要是得罪程昱那位毒士。
狱卒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曹洪皱眉,示意胯下小妾起身。
他穿好衣裳,嘴里骂骂咧咧,“坏老子正事,我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
说著,穿好锦衣华服的曹洪,怒气冲冲的走到狱卒面前。
狱卒连忙下拜,道:“小人衝撞了將军,罪该万死。”
“但此番冒失,实奉程尚书之令。”
“程仲德!”曹洪怒目圆睁,质问面前跪倒的狱卒,“他找老子有什么事?”
“程尚书说,是一件足以动摇国本的大事。”狱卒如实回答。
“动摇国本?”
听到这四个分量极重的字,曹洪才冷静一些。
他知道程昱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