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卞夫人跟著出去,目送曹洪离开。
曹丕盯著他的背影,双眼微眯,道:“曹子廉来势汹汹,见父亲昏迷,又急速退去,其中一定有诡。”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卞夫人发问。
“派出我的几位挚友,去调查曹洪今天见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
曹丕说完,来不及对卞夫人施礼,一路小跑回他的寢室。
他拿出纸笔,唰唰写下数道命令。
“来人,把这封信送到子丹家里,让他去曹洪府上,问出今天曹洪行踪。”
“这两封信分別交到季重、彦才手上,让他们听从子丹调度。”
“今晚之前,我要知道曹子廉找父亲的原因!”
“喏!”曹丕亲信领命,出了司空府,骑快马奔向三个不同的方向。
曹真家里。
他摊开曹丕送来的书信,眉头紧锁。
只见书信上写著:
今曹子廉行色匆匆,执意见我父亲,见父亲昏迷,又急速退去,必有大事,请君前去曹洪府邸,探明缘由。
“呼!”曹真长出口气,眼里没有丝毫畏惧,竟是狂热,“你回去告诉子桓,今夜之前。”
“不,一个时辰,我曹子丹只用一个时辰,便能把事情查的水落石出。”
曹丕派来的亲信大喜,连忙拱手回去復命。
曹真大手一挥,吩咐下人备马。
管事的忍不住上前提醒,道:“家主,那可是司空族弟,在许都耀武扬威的厉锋將军。”
“您要是为了子桓公子擅闯曹洪府邸,怕是要交恶曹洪。”
“交恶?为了子桓,就是对曹子廉动手又如何?”曹真一脸不屑。
他父亲阵亡的早。
曹操念他年幼,收他当做养子。
曹真打小在曹府长大,和曹丕是玩伴。
他虽然长大后从曹府搬了出去,但仍和曹丕来往密切。
曹真早把自己当成了曹丕一派。
如今曹丕有令,曹真必须执行。
不多时。
曹真骑快马来到曹洪府邸外面。
他刚拴好马绳,后方便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