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英,还不给先生行礼?”
“拜见先生。”辛宪英不情不愿地拱手施礼。
曹盎眉头轻挑,有些好奇,打趣道:“女子不都是欠身施礼吗?怎么你是拱手作揖?”
“哎。”辛毗长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似的看著辛宪英,“都怪我,从小没怎么管过宪英。”
“导致她跟著书上面学起了男子的礼仪,也不知道未来能不能嫁得出去。”
“尊上说的这是哪里话?依在下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令媛博览群书,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曹盎帮著辛宪英说话。
辛宪英眨巴眨巴一双眼睛,对看不见人的曹盎有了几丝好感。
曹盎话锋一转,俯身看著辛宪英,“不过她年龄这么小,真的能缝合伤口吗?”
不等辛毗回话,辛宪英叉著腰,一脸的不服气。
“请先生不要以貌取人,我跟著父亲从冀州搬到许都,路上什么光景没见过,区区伤口,不在话下。”
辛宪英话是这样说的。
她眼底泛起的泪光,里面对百姓的同情,却是遮盖不住。
曹盎收起上扬的嘴角,面色严肃,不由得高看辛宪英几眼。
她年纪轻轻,就开始忧国忧民,未来完全可以做一国之母。
现场气氛有些凝重。
这时。
管事抱著一大筐茱萸走近。
曹盎回过神,让管事把茱萸放在地上。
他拿出消好毒的小碗,放入茱萸,细细捣碎,涂在守卫伤口处。
茱萸辛辣刺激。
守卫面目狰狞,青筋暴起,喉咙发出低吼,“呃。。。”
曹盎指著盆里的器械,对一旁的辛宪英下令,“拿里面的小刀,割掉守卫伤口处烂肉。”
辛宪英弯腰从水盆里捞出小刀,强忍著噁心,开始割掉那些发黑的烂肉。
守卫疼得泪流满面,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曹盎看她处理乾净,继续道:“拿盆里面的针线,把他的伤口缝合住。”
“不应该敷上药膏,等他自愈吗?”辛宪英秀眉微皱,不解。
“那恢復的有点慢,还是要缝合伤口,再说了,这大半夜的去哪里给他抓药?当下只有缝合这一个办法。”
辛宪英无奈,只得拿出针线,一针一线地给守卫缝上伤口。
守卫再也忍受不了疼痛,直接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