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宗亲掌握兵权,不是我等可以抗衡的。”
司马懿环顾眾人,甩出一条毒计,“在下以为,可以借刀杀人。”
“哦?”卫覬来了兴趣,身体前倾,催促,“仲达,请细细道来。”
司马懿起身,走至大堂中央,边走边说,“曹子桓有三位密友,分別是曹真、朱鑠、吴质。”
“朱鑠、吴质出身寒门,因为攀附曹丕,才逐渐兴起家门。”
“二人无大智,对曹丕是唯命是从,不足为虑。”
“曹真是曹操养子,做事衝动不计后果,又是三人之首,可从此人下手。”
杨修听司马懿饶了一大圈,还没有说到正题上,连连摆手,肉眼可见的不耐烦,“仲达,诸君要听的是计策。”
“是你的借刀杀人计,不用你分析曹子桓的狐朋狗友。”
“德祖,稍安勿躁。”司马懿对著杨修微微欠身,脸上没有丝毫不悦。
司马懿在家修身养性二十余载,早就养成喜怒不形於色的心性。
他轻咳两声,接著道:“卫尚书身居高位,能轻易探出曹昂具体位置。”
“届时卫尚书可派出死士,给曹真传递消息,以曹真的性格,定会亲自带人刺杀曹昂,为曹丕扫清障碍。”
“就算事情败露,曹真被抓,曹操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卫尚书传递的消息。”
卫覬频频点头,嘴角上扬,眼睛眯成一条缝,非常开心,“仲达不愧是司马八达中最聪明的人。”
“明天老夫去尚书台套出曹昂住处,再派出死士给曹真传递消息。”
“不过全城戒严,又有曹洪、曹仁的八千將士,曹真大概率成不了事。”
“诸君还是要做好扶植曹丕,与曹昂爭夺世子之位的准备。”
此言一出,司马懿、陈群、杨修三人共同对卫覬拱手行礼。
“河內司马氏。”
“潁川陈氏。”
“弘农杨氏。”
“与卫尚书共进退,若违此誓,身死族灭。”
与此同时。
曹洪、程昱沿著血跡,搜寻了附近十里,也没有看到曹昂踪跡。
二人只得率军返回別院。
別院前面,七千人排的整整齐齐。
为首者,仪郎兼任广阳太守,曹仁曹子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