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苍松,田不易的牙根就有些痒痒。
那老傢伙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仗著弟子眾多,修为高深,没少给他脸色看。
这回捡到个宝,要是再让这块璞玉蒙尘,那他田不易才是真傻。
“而且。”
“寻常那套砍竹子的笨法子,对老七未必適用。”
“璞玉,自然要精雕细琢。”
田不易放下茶杯,转头看向一直安静立在一旁的叶玄。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严厉起来,但也透著几分期许。
“老七,跟我来。”
说罢。
田不易背负双手,挺著个大肚子,迈著方步朝静室走去。
叶玄乖巧地应了一声,快步跟上。
苏茹看著这一大一小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眼中却满是笑意。
这大竹峰,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
静室之中,檀香裊裊。
正中央掛著一个硕大的道字,笔力苍劲,隱隱透著一股威压。
“坐。”
田不易盘膝坐在蒲团之上,指了指对面的空蒲团,
叶玄依言坐下,腰背挺直,神色恭谨。
“老七!”
“我青云门道法,源於两千年前青云子祖师!”
“他老人家以道家经典为基,创下这太极玄清道!”
“此法夺天地造化,参悟阴阳至理,共分玉清、上清、太清三个境界!”
“……”
田不易並没有急著传授口诀。
他先讲了一通青云门的歷史和道法渊源。
叶玄听得认真。
虽然这些设定,他早就烂熟於心。
但此刻身临其境,听这位大竹峰首座娓娓道来,却是別有一番感触。
这胖子虽然平时看起来不靠谱。
但他对道法的理解,绝对是宗师级別的。
“咱们大竹峰一脉,虽然人丁稀少!”
“但在道法造诣上,未必就输给其他几脉!”
“龙首峰那帮傢伙,不过是仗著人多势眾罢了!”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