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
“没有啊,师父挺高兴的!”
叶玄咽下一口麵条,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
“高兴?”
杜必书一脸不信。
“师父高兴的时候,从来都是板著脸!”
“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脸红脖子粗……”
“你看大师兄被骂的时候,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叶玄差点喷出来。
这比喻……
“真的!”
“师父还夸我呢!”
叶玄把最后一口汤喝乾,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夸你?”
“老七,你没发烧吧?”
“师父夸人?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杜必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珠子瞪得溜圆。
在大竹峰眾弟子眼里,田不易那就是个严厉到近乎苛刻的师父。
別说夸奖了,能少挨两句骂那就是过年了。
“你不信?”
叶玄放下碗筷,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不信!”
杜必书斩钉截铁地摇头。
“那我们打个赌?”
叶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赌什么?”
一听到“赌”字。
杜必书的眼睛立马就亮了,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就赌……”
“晚饭的时候,师父会不会给我加鸡腿。”
叶玄竖起一根手指。
“加鸡腿?”
“老七,你想多了吧?”
“咱们大竹峰的鸡腿,那是有定数的!”
“一人一个,从来不多给!”
“就算是师娘也不例外!”
“再说了,师父那抠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