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个事儿。”
眾弟子立刻正襟危坐。
就连一直跟叶玄抢咸菜吃的田灵儿,也停下了筷子。
“老七,这几天要闭关跟我学法术。”
“砍竹子的功课,先停一停。”
田不易指了指正在专心剥鸡蛋的叶玄。
“是,师父。”
宋大仁一愣,隨即憨厚地点头。
“不过小师弟才入门半年,这时候学法术,会不会太早了些?”
“毕竟根基未稳……”
“早?”
田不易怪叫一声,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他像是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你们以为,他跟你们这群榆木脑袋一样?”
“告诉你们!”
“老七昨天晚上,已经突破到玉清境第五层了!”
话音落下。
整个膳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窗外的鸟叫声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噹啷!”
杜必书手里的汤勺掉进了碗里,粥溅了一脸都没反应。
宋大仁张大了嘴巴,嘴里的半截馒头掉在了桌上。
何大智手里的书卷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所有人的表情,就像是被一道天雷当头劈中。
焦了。
全焦了。
“第……第几层?”
宋大仁结结巴巴地问,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第五层。”
田不易非常满意这种效果。
他又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没见过世面”的鄙视。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唾沫。
在安静的膳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机械地转向那个还在剥鸡蛋的小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