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鹿猊王冷哼一声再次挥动鹿头杖,鹿猊王的攻势愈发凶猛,每一次挥动鹿头杖都伴随着狂风怒吼,天地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然而,癸延此刻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无力抵抗的少年。她双手飞速结印,法阵的光芒随着她的动作愈发耀眼,那鬼爪在空中猛然膨胀,化作一只巨大的幽冥鬼手,其上缠绕着浓郁的幽冥之气,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意。鬼手五指张开,如同一座小山般朝着鹿猊王压下,空气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爆鸣声。鹿猊王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癸延竟能施展出如此强大的力量。“鹿影迷踪!”鹿猊王不再犹豫,手中鹿头杖猛然插入地面,一道黑色光柱冲天而起,一头头巨鹿虚影与那幽冥鬼手碰撞在一起。两者相击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整个空间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而癸延见此,也是不再留手念动咒语,一个个身披甲胄的鬼魂虚形,亦是缓缓显化,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便杀向了鹿猊王。在冲散那残余的几头巨鹿虚影之后,癸延继续发起攻势。她操控的虚影鬼魂带着凛冽杀意直逼鹿猊王,攻势如潮水般汹涌。鹿猊王被这猛烈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手中的鹿头杖剧烈颤抖,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虽然鹿猊王并未因此而受伤,但其身旁的精怪却是又被灭杀大片。不待鹿猊王反应,阵中又有数道流光飞射而出。鹿猊王望着那激射而来的流光,起初不以为意,只是随意挥杖抵挡。可当一道与众不同的流光径直冲向它面门时,鹿猊王才骤然察觉不对劲,却已为时已晚。他慌忙想要抵挡,却仍被那道流光穿膛而过,手中的鹿头杖更是被击飞出去。癸延见状,再度发起攻击,又一只鬼爪探出,朝鹿猊王攻去。而鹿猊王也迅速凝聚力量抵挡,可正当它以为那鬼爪即将重重落下之际,鬼爪的方向却骤然一转,径直攻向了精怪群中。鹿猊王一愣,显然没料到癸延会突然转换攻击目标。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对方声东击西的计谋。鬼爪肆虐之处,精怪群哀嚎遍野,无数精怪被碾碎成渣,残存的力量化作点点荧光,被法阵吸收殆尽。随着精怪的不断消亡,鹿猊王在半空中见此一幕,脸色变得愈发阴沉,正要召回武器之时,却是受到一股莫名的阻力牵制。不待其再度发力,癸延又是一击落下,一道庞大的骷髅虚影朝鹿猊王倾压而去。随着那骷髅虚影的出现,整个空间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寒意渗透进每一寸空气,死气更是蔓延至整个战场。鹿猊王感受到那骷髅虚影带来的压迫感,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忌惮。只见其双掌横推,一道护盾凭空升起。但那本就伤痕累累的身躯,即使有护盾的阻挡,那死气仍是没入了它的体内。而后鬼气所化的一道道箭矢,也射向那精怪群中,又是一片惨叫。鹿猊王见此一幕,先前的底气荡然无存,立即朗声道:“够了!我们就此罢休如何?”但那攻击仍是如漫天雨点落下,鹿猊王也是与那骷髅对抗着,更无余力去保护那些手下了。而此刻正在探查法阵的癸延,同样感到十分难受。尽管他有意识地吸收精怪的灵力,却依旧难以完全填补法阵的巨大消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答应休战!”鹿猊王见其攻势不减,也是顶着压力吼道。心中已不抱有反攻的幻想了。而癸延本已打定主意,哪怕耗尽所有资源,今日也要将这鹿猊王灭杀,却被乔婆婆拦住了。“这事不能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癸延听此才逐渐收敛了攻势。鹿猊王见那骷髅虚影终于散去,也是松了一口气。“我本无心与你为敌,是你屡次三番进犯我等。”癸延的声音严肃地传出。鹿猊王听闻,也是立即回应:“是,是我们的错,我在此保证这处地域从今往后便归属你们,任何人不得进犯。”而鹿猊王说完这句话后,见半晌没有回应,也是再度开口:“我再赠送两件洞玄级法宝,以此作为我们的贺礼。”癸延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四周残破的景象和疲惫的村民,最终点了点头。“希望你言而有信,否则下次见面,我定不会手下留情。”鹿猊王拱手一礼,便带着剩余的残兵败将离开了。而在鹿猊王带人离开之后,癸延也是听从乔婆婆的意见过了许久之后,才打开法阵。而此时的癸延也是鬼力所剩无几了,村民更是死伤惨重,百米号人的村子经此一战,只剩下几十号人了。而乔婆婆也是在此战后被打落境界,整个村子唯一的战力只剩癸延了。所幸鹿猊王还算信守承诺,未再犯境。癸延也经过自身的努力,成功突破了知命境。一阵清风拂过,癸延的思绪才回到眼前,过往种种犹如过眼云烟,虚无缥缈,难以捉摸。癸延脚步一转,迈步走向那片墨竹林。行至一座座墓碑前,他才缓缓停下脚步。,!“小癸你这是怎么了?”一缕青烟缓缓飘出化作乔婆婆的模样,癸延见来者也是礼貌地喊了一声“乔婆婆”随后才平静开口道:“我这次来,是为了通知大家要准备好离开了,轮回的时间不远了。”“真的可以了?那真是太好了!”乔婆婆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几分。她轻轻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复杂地望向癸延:“那你还能和我们一起去吗?”“恐怕不行,我还要留在这儿。”癸延无奈地摇了摇头。“是那人不让你走?”乔婆婆闻言立即想到,之前癸延向她陈述过的代价。“我已经不为那人做事了,而现在的雇主,也不会管这些,只是……我自己想留下来而已”癸延刚刚解释道。“小癸,你如果只是担心自己的修为太过强大的话,可以自斩修为的啊!”乔婆婆似乎猜出了其的忧虑宽慰道。癸延听闻,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婆婆,你们做好准备吧!二叔,等一下我也会将他送回来的。”话罢,癸延侯悄然离去了。而乔婆婆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亦是无奈。癸延深知,若是自斩修为,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绝无可能稳定魂体,而轮回之中,谁也不敢保证不会出现任何纰漏。她不愿将一切赌在未知之上,反倒是跟随在仙人转世的身边,这般机缘实属难得。:()尊上所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