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这传国玉璽乃国之重器,若无此符印,从受命於天来说,君权之位有非正统之嫌。
歷代帝王皆以得此璽为符印,奉若奇珍,得之则象徵其“受命於天”,失之则表现其“气数已尽”。
凡登大位而无此璽者,皆非正统传承,太祖皇帝草莽出生,曾为世人所詬病,此玉璽对他来讲,的確意义非凡。
冷凌秋也知传国璽,但那是从书上所见,只以为一直在皇宫大內之中,常伴天子左右。
今日听杨士奇亲口讲起,方知这国宝早已下落不明。
这时又听杨士奇道:“太祖曾遣徐达將军深入漠北,穷追猛打远遁之残元势力,其主要目的便是索取传国玉璽,然最终还是无功而返,只是他终不死心,后来又派出『东南五虎於世间找寻。”
徐达乃是明朝开国第一功臣,官至右丞相,封魏国公,这个冷凌秋倒曾听说,只是那“东南五虎”是谁却不得而知。
不由问道:“不知这『东南五虎都是何人,太祖怎会派他们找寻?”
杨士奇道:“你年纪尚轻,没曾听过倒也说得过去,这『东南五虎都是江湖豪侠,曾隨高祖一同起义,武艺非凡,战场之上,更是所向披靡,而你祖父便是五虎之首。”
冷凌秋心道:“怎又是我祖父?没想到我祖父一生倒有著许多传奇往事。只可惜我却从未见他一面。”
杨士奇见他不语,又接著道:“你祖父冷谦,与太湖韩成、陆角邓通、临江一尘、少林天觉並称『东南五虎,这五人都是江湖义士,身手又好,悄然找寻时,当可不动声色,不耗兵马,在民间寻访,其机会更是大很多。”
冷凌秋想起那《农耕伐渔图》中皆是山水,便道:“这五人定是没有找到,不然怎会就此下落不明。”
却见杨士奇哈哈笑道:“若是没找到,这《农耕伐渔图》却用来做什么?”
冷凌秋一惊,想起那图中曲线异常,定是另有玄机,忙道:“莫非。。。。。。”
杨士奇见他心思敏捷,反应奇快,微微一笑道:“正是,只是这五人找到之时,燕王朱棣已经打著『清君侧的口號,已带兵入京。”
“这五人都是忠义之人,而朱棣做出这种谋逆之举,又岂能让人信服,於是五人决定,朱棣尚在一日,便终生不得吐露此事。”
冷凌秋心道:“怪不得连普智都不知晓这图画来歷,原来这画中果真藏有这等硕大秘密。”
杨士奇接著道:“后来你祖父怕此事泄露,便將藏那宝物之地画出,一尘道人剑法最是了得,一剑劈为四份,分为四人保管。”
“这画是你祖父所就,又加上他要带惠帝出宫,是以他便无图,改为其余四人所得。”
冷凌秋此刻已是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这血衣楼一出江湖便拿太湖水寨开刀,原来是为了这幅画。”
杨士奇又道:“韩成乃太湖水寨之人,天觉是少林方丈,邓通又创立翎羽山庄,一尘则是铁剑门掌门,那王振费尽心思,便是想从我口中逼出此图来歷。”
“他想得知其中秘幸,哼,想得天真,便是我死了,也不会让他得逞。”
冷凌秋奇道:“这四人各霸一方,互不来往,不知大人和那王振又是从何知晓此事?”
杨士奇满脸得意之色,笑道:“僮儿固然聪明,一语切中要害,可你怎忘了,我和你爹乃忘年至交?”
冷凌秋一听,顿时暗骂自己,怎会想不到这一点。
那杨士奇又道:“王振那廝却是从翎羽山庄口中知晓。”
冷凌秋顿时想起那日老偷儿所说话语,道:“翎羽山庄庄主邓百川和王振早已串通一气,说不定太湖水寨一事,便是他主谋。”
想著翎羽山庄这等门派,居然也要攀附王振这廝,当真是江湖人之耻。
只听他又接著道:“这王振费尽心思,重新召集朱棣所创的血衣楼,便是想找回这传国玉璽,不知他找回之后,又有何目的?”
杨士奇笑道:“王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这老贼对我穷追猛打,便是知晓老夫早已看穿他的把戏。”
冷凌秋见他虽未明说,但已知缘由,顿时张口结舌,道:“莫非。。。。。。莫非。。。。。。他想位登九五,想造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