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受到杀意,张建紧绷的肌肉迅速放鬆,压下本能的警惕。
就当做对身后人的靠近一无所知。这里是福利院,遇到致命打击的概率很低。
对方在靠近的时候使用的是专业的潜行技巧。
无论是前脚掌发力的无声步,还是细弱蚊蝇的呼吸,都不是一个翻译所能发觉的。
“你是谁?找院长有事?”
可能是没有发现张建的异常,修女在反应过来所处环境的瞬间也调整了自身的状態。
扭头,看著距离自己一步之遥的汉娜,张建也做出了一副有些惊嚇的样子。
並迅速的小声道“你好,嗯,汉娜小姐,我叫张建。”
眼前的修女张建认识,虽然只是见过一面,就是不清楚对方还是否记得自己。
修女打扮的汉娜小姐给人一种神爱世人的圣母感,和上次见到的状態可以说是天壤之別。
上辈子很多人討厌圣母,特別是身边的白左圣母,觉得圣母虚偽。
其实更多的人討厌的是喊著口號让別人去做的圣母婊。
对於那些真正身体力行的善良圣母,大部分人可能会说一声傻子,却很难从心里厌烦。
相反,遇到这种人的时候可能还会帮上一把。
人类的人种多样,个体的差异也巨大。
在约翰牛这个世界殖民者的內部,除了那些传统的食利贵族外和理想主义者之外,还有著一群真的信奉上帝的群体。
爱德华。斯宾塞伯爵的大女儿,汉娜。斯宾塞,她就是这样一位信奉者。
而张建上个月还在半岛咖啡厅见过这位。
虽然马丁没有向张建介绍具体身份,但从周围人对其的態度和汉娜的行为习惯,也能知道这位身份地位的不凡。
这也是矛盾的点。
当时的汉娜虽然只是一身標准的女士套裙,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傲慢还是能几米外的张建感受到。
除去傲慢,汉娜本身也在靠近的时候让张建感受到本能的威胁。
这种能让自身感到威胁的战斗力,不应该是身份很高的人应该具备的。
而那种骨子里的傲慢张建很熟悉。
小的时候身边的小伙伴在遇到外人时都会不自觉的表现出来。
原本张建哥俩也有这种苗头。
但父母提供的飢饿教育和忆苦思甜,把两个还没长大的小紈絝给强行掰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