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代表千两黄金,张建愿意用千两黄金从老掌柜这里换取一条可靠的洗钱门路。
这话一出,老掌柜的杀意顿时化为慈爱,那位已经蓄势待发的端茶小哥也恢復了刚刚恭顺的站姿。
1972年,美元和黄金已经解除绑定。
黄金的价格从年初的35美元一盎司涨到六十美元,中间还有数次逼近七十。
按照七十美元一盎司,一克差不多二点二五美元。
千两黄金按民国规矩是31250克,按新中国的算法是五万克。
当铺的生意,向来是就高不就低。
老掌柜只要介绍一条可靠的洗钱渠道,就能收穫十一万两千五百美元。
这个价格別说介绍一条路子,就是让老掌柜叫张建一声大爷都没啥问题。
老掌柜连忙点头,同时確认道:“顺风而行,单舟入海?”
就藉机洗一次钱?
“泛舟入海,雁过留痕。”
可能多洗几次,但是会按规矩交费。
张建这种花钱法让老掌柜心中打鼓,好处有些太大,大的老掌柜心中不安,对张建的身份愈加迟疑。
尘封的记忆再次浮现。
那是抗战胜利后两党的对抗,有一批人也是为了需要的情报花钱大手大脚,不把钱当钱。
结果自己师弟谢结巴就是尝到了倒卖情报的甜头越陷越深,最后被师傅除名。
后来加入了中统,再后来因为贪心而陷入死局。
“算了,还是安稳为主,別老了老了再掉坑里。
万一真是大陆来的红党,指不定闹出多大麻烦。
还是介绍到波士顿吧,爱尔兰人后台硬,不怕出事。”
老掌柜的心里活动张建不清楚,不过能精神力的感知中,老掌柜已经对自己没有恶意了。
相反还多了一份忌惮,这老傢伙到底脑补了点啥啊。
从隨身挎包拿出四打百元大钞放在茶台上,张建指指手鐲跟首饰盒。
“东西我就不还价了,送我一条身份户籍的路子,这是定钱,后天我带著尾款来?”
介绍一条路子是麻烦,介绍两条也是麻烦,两者相加就剩一个麻烦,这买卖做了。
只见老掌柜端起那杯用手点过的茶一饮而尽。
“一言为定,后天下午,钱货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