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在这里干上一票大的,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怀疑柯里昂的武力威慑了。
一直到晚上,张建都没有下定决心通知罗尼,这容易將自己几人拖下水。
目前的柯里昂可没有足够的实力反击,万一找到自己就很难拒绝。
那可是中情局,一但被记恨上,自己只有投苏一条路了。
再有就是柯里昂家族现在的形势极为微妙。
就像在悬崖上的钢丝一般,稍有大的动作就可能万劫不復。
曼哈顿一处明亮的会议室內。
几名或是年迈或是文雅的老人正在商议。
诺森作为中情局的主管与警局的哈罗德警长一起陪坐末席。
“不能再拖延了,若是让柯里昂分散出去的力量完全凝聚,我们就要接受两面对抗的被动局面。”
“可德里克那个小崽子很是狡猾,压根追查不到他们真正的位置。
我甚至怀疑他们回了西西里,就像他老爹当年那样。”
“不,不可能是西西里。
他离开的时候带走了柯里昂的家族会计。
现在柯里昂的家族生意还没有出现问题,这说明对方所在的位置信息通讯很是便利。”
“找不到就暂时忽视他们,只要一举剷除柯里昂的现任高层。
那些余孽就是想要復仇也得继续潜伏。
一但柯里昂群龙无首,到时候动手的就不只是我们几家了。”
“可那只幽灵怎么对付?
你要知道之所以和柯里昂僵持,就是因为我们还不清楚对方的隱藏力量在哪,有多强。
难道让我们的人去试探吗?”
话音落,几位老先生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了最后面的两位政府官员。
自家的人手用起来心痛,政府的人手充裕,还有著完善的抚恤金制度。
用官方的人手帮自己等人解决烦恼也是正合適的,自己等人是纳税人啊。
身为房间內官职最高地位最低的两人,压根生不起拒绝的心思,同时也没有说不得权利。
只有其中一两位还是硬气一下,现在这几个人达成的共识,在纽约市来说就是不容反驳的圣旨。
夜晚,在上城区整装待备的中情局战术小队解除警备。
诺森不可能让中情局承担过多的脏活累活,哈罗德才是纽约的地头势力。
自己就是来纽约捞取利益的,不应该成为主力。
纽约警队的战术支援小队已经布置到了医院的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