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程墨踩住的年轻父亲挣扎得更剧烈了,而他那个看似柔弱的妻子,在看到帽子叔叔走近的瞬间,竟將怀里襁褓中的婴儿,狠狠朝著程墨脸上扔去,转身就朝路边的山林狂奔!
“孩子!”有乘客惊呼。
程墨似乎早有预料,头微微一偏,单手一抄,稳稳將那飞来的婴儿接在怀中。
这时,夏禾就算没搞清楚具体怎么回事,也明白这对“夫妻”不对劲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单手在车窗沿上一撑,修长的身影如同一只轻盈的粉蝶,直接从车窗翻了出去,落地时甚至没什么声响。
紧接著,她脚下发力,速度极快,几步就追上了那个正在往林子里钻的女人。
那女人听到身后风声,惊慌回头,抬手就想反抗,却被夏禾轻易格开,顺势反剪双臂,按在了原地。
“哎呀呀,跑什么嘛,”夏禾笑眯眯的,“帽子叔叔叔叔都来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呀~”
她押著面如死灰的女人往回走。
两名帽子叔叔正好走到近前,神色严肃:“怎么回事?”
“帽子叔叔!他打人!”
“不是,是那个络腮鬍先找茬!”
“那也不能把人摔飞出去啊!”
眾人七嘴八舌,车厢里乱成一团。
有人居然说那母亲更不是东西,自己孩子直接就扔——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这瓜怂!”之前劝解的老奶气呼呼地拍了说话那人一下,“现在还没看明白吗?那女人就不是孩子的母亲!哪有当妈的把孩子当暗器扔出去的?”
车厢里顿时安静了一瞬,眾人面面相覷。
两名帽子叔叔皱起眉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年轻些的帽子叔叔提高音量,举起手示意,“一个一个说,这样乱糟糟的谁听得清楚?”
他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程墨身上,也没让他把脚下的人给放了,就直接问:“年轻人,你是大学生吧?你说说,怎么回事?”
程墨指了指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络腮鬍壮汉:“在那之前,还是先给这位大哥叫辆救护车吧,我看他不太好的样子。”
眾人这才注意到,那壮汉此刻脸色惨白,嘴唇发紫,一手死死捂著胸口,呼吸急促。
“我……我胸口疼……”壮汉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额头上冷汗涔涔。
年长些的帽子叔叔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查看。
他显然懂些骨科知识,让壮汉躺下,在他胸口轻轻按压几下,脸色就凝重起来:“肋骨骨折,不確定是否伤到肺了,小刘,叫救护车!”
年轻帽子叔叔赶紧掏出对讲机呼叫。
等待救护车的时候,帽子叔叔转向程墨:“现在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程墨点点头开始讲述:“其实一开始我也没发现问题,就小孩子哭闹嘛。不过……”
他指了指脚下的男人:“这个男的给孩子兑奶粉的时候,偷偷往奶瓶里下药。”
“下药?!”眾人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