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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王氏正站在床榻前一步之遥的地方,眼里的恨意与怒火,简直恨不得活吃了她。
反了天了!
自从王氏嫁入苏家二房,哪次见了她这个长房大嫂不是客客气气,礼数周全,甚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卑微与避让?
林静薇既是苏老夫人的亲侄女,又是长房嫡媳,这些年来在府中几乎说一不二,將王氏压得死死的。
即便王氏肚子爭气,一举生下双生麟儿,可在婆母心中的分量,在家中的地位,始终要矮她一头!
“你……你敢打我?!”
林静薇回过神来,下意识就想抬手反击。
可刚一抬手,伤口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额头冷汗涔涔而落。
偏偏正在收拾药箱的楚大夫见状,非但没走,反而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哎呦”叫了一声:
“夫人可千万不能乱动!否则您这条膀子可要彻底废了!
到时您可別回头怨老夫医术不精!
更別污衊姜司主处置得不妥!
姜司主那手法,老夫看了,是极好的战场急救路数,乾净利落,保命第一!”
林静薇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一时竟不知该先骂这个多嘴多舌的老匹夫,还是该先撕了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竟敢对她动手的王氏!
一旁的吕嬤嬤也慌了神,连忙扶住林氏,连声道:“夫人!当心伤口,切莫动气啊!”
就在这混乱当口,王氏竟似还不解气,上前一步,抡圆了胳膊,又是狠狠一巴掌扇了过来!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直接打在了林静薇另一边脸颊也高高肿起!
偏偏这时,王氏身后的朱嬤嬤恰到好处地嚷嚷起来:“夫人!当心您肚子里的孩子啊!”
一直沉著脸未说话的苏文正,眼见王氏状若疯虎,下手毫不留情,也忍不住皱紧了眉头,沉声喝道:
“王氏!有话好好说,动手成何体统!你如今也是有身子的人,岂能如此衝动!”
王氏將打得发麻的手猛地一甩,挣脱开朱嬤嬤的阻拦,转过身,面对著苏文正,脸上怒色未减,却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爹!您让我好好说?好!那儿媳今日就把话撂这儿,好好说个明白!”
她抬手一指床上狼狈不堪的林静薇:“自从我嫁入苏家,娘对林氏处处偏心维护,什么好的、体面的,都紧著她先!
我敬重爹娘是长辈,她林静薇是长嫂,这些年,我处处忍让,事事退避,从不曾与她爭过抢过半分!
我只求一家和睦,安安稳稳过日子!”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泛起泪光:“可今日,她林静薇做的是什么事?
她竟敢私自跑去京郊大营,攛掇、矇骗我儿惊澜,让他无令擅自调兵,隨她前往將家村!
爹!您久在朝堂,难道不知军中铁律?无令调兵,擅离职守,这是重罪!
轻则革职查办,重则军法从事!
她这是在毁我儿子!是在断送澜哥儿的前程,是要他的命啊!”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拔高,字字泣血:“我家澜哥儿今年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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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有今日七品翊麾校尉之职,那是他从前真刀真枪、拿命去博回来的军功!是他在死人堆里爬出来挣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