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目光沉静,细细端详起殷若华的面相。
此女田宅宫丰润却带破耗,显示家资丰厚却恐有倾覆之危;
夫妻宫暗淡且有横纹截断,主夫星陨落、姻缘惨澹;
最紧要的是,她的疾厄宫与福德宫交匯之处,一团浓重的黑气盘踞不去,死劫之兆已现,
且应期……就在今日!
这殷若华对当年薛小玥与阮鹤卿的旧情,对阮家可能涉及的阴私,当真一无所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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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相显示,她绝非懵懂之人。
云昭心中已有论断,但面上不显。
她转而看向常玉公公,朗声道:“常公公,您方才也听到了。
殷夫人深明大义,体恤朝廷办案艰难,自愿捐献黄金万两,襄助我玄察司日后购置药材、救治无辜、抚恤伤亡,以护佑京城安寧。
此等义举,实乃官民同心之典范。”
殷若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慍怒,脸色都有些发青。
她万没想到云昭会如此顺水推舟!
那黄金万两本是句虚言,更是將云昭一军的手段,如今却好像真要坐实了!
她殷家虽不缺银钱,但也没有就这么嘴巴一开一闔,就捐出一万两黄金的道理!
孟大將军说的不错,这姜云昭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常玉公公何等机灵,立刻顺著云昭的话头,对殷若华拱手笑道:
“殷夫人高义!心怀家国,慷慨解囊,此等义举,杂家回宫必定如实稟明陛下!
陛下素来褒奖忠义,知晓后,定会对殷家讚誉有加!”
殷若华胸口微微起伏,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咬著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常公公言重了。这都是妾身……身为大晋子民,该尽的本分。”
她迅速转移话题,语气带上急切,“还请姜司主速速移步,救我夫君!殷府上下,感激不尽!”
云昭不再多言,朝身后的墨十七低声吩咐了几句,命她带人严守阮宅,非她亲至或持她手令,七日內任何人不得入內。
那净化咒图需时日生效,期间不宜有人入內打扰。
一应安排妥当,云昭才对殷若华淡淡一笑:“殷夫人,带路吧。”
殷府,她確实该去一趟。
一来,將家村与阮家的恩怨,阮鹤卿是核心人物,只有见到他,许多谜团才能真正解开,此事也算了结。
二来,对阮家这宅子的诡异布置,对那棵被“供奉”的杨树,尤其是对萧启从树上踢下的、供奉著“薛小玥”的牌位……其中的因果关联,她实在好奇。
三来……云昭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锋芒。
她既已决意造反,这位护国大將军的命,就不能再留了。
至少,不能让他好端端活著,继续成为敌人手中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