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安身上的蛊毒,与梅柔卿脱不开干係!
甚至,可能就是梅柔卿下的手!
“轰——!”
此言一出,不仅姜家人如遭重击,周围竖起耳朵听著的百姓们也彻底炸开了锅!
“我的天爷!姜大人居然中了蛊?”
“姜大人曾经还是礼部尚书啊!多么清贵的人物,怎会招惹上这种东西?!”
“哎呀!我早就说了!宠妾灭妻,必遭祸殃!你们看看!从前苏夫人在时,姜府什么时候出过这么多妖魔鬼怪的事?!”
“这梅氏根本就是个灾星!半点不旺家,专会带来晦气!”
“什么灾星扫把星!要我说,这女人就是骨子里带出来的恶毒!连自己夫君都敢下蛊!姜家,这就是自作自受,是报应!活该!”
“真是没想到啊……高门大户里头,竟然腌臢至此……”
百姓们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姜家所剩不多的脸面上。
姜老夫人听著这些刺耳的议论,看著云昭决绝离去的背影,又想到儿子生死未卜、身中蛊毒的惨状……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拼命伸出手,想要去抓云昭的衣袖,想要求她救救世安,哪怕只是帮忙再瞧一眼……
“祖母!”
姜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差点从轮椅上栽倒的姜老夫人,和旁边的婢女一起,將她重新按回轮椅上坐好。
姜珏低下头,看著祖母因绝望和痛苦而扭曲的老脸。
他低声开口,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声音里带著少年人罕见的冰冷与尖锐:
“祖母,您现在再去求云司主,还有什么用呢?
当日她歷尽艰辛,回家认亲,咱们姜家上下,是怎么对她的?您还记得吗?
现在,人家已经不认咱们这门亲了。是陛下亲口下旨准了的。
祖母,现在再想去求,去挽回……晚了!”
他的话语,像最后一把冰锥,彻底击碎了姜老夫人心中仅存的一点幻想和侥倖。
她瘫在轮椅上,目光呆滯,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只剩下一个苍老腐朽的空壳。
而另一边,姜綰心再也无法忍耐。
她狠狠瞪了一眼那些议论纷纷的百姓,转身提起裙摆,迫不及待地衝过了姜府的门槛,朝著內院疾奔而去。
她在东宫这大半日,可能错过了翻天覆地的变故!
姜云昭为何能与姜家断亲得如此乾脆?母亲为何会被宫里送回来?还有,母亲怎会与柔妃小產之事有关?
直觉告诉她,今日这一切恐怕都与姜云昭脱不开干係!
无数疑问和恐慌交织在她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但眼下,整个姜府乱作一团,父亲昏迷,祖母瘫痪,母亲还受了伤……她实在没有精力和底气再去跟姜云昭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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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她气喘吁吁地衝进府內,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腐臭与血腥气,混杂著药味扑面而来。
房间角落,一个简易担架上,依稀能看出人形的梅柔卿蜷缩在那里,身上盖著的薄被污秽不堪,隱约可见渗出的可疑黄黑色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