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跟隨斯考特子爵的脚步,来到了这座小教堂,推开门发现这里其实並不差。除了没有高高的棚顶以及长长的通道,还有告解室等设施外,和阿克塞尔的教会没有区別。
教堂的正前方是厄里斯女神像,斯考特子爵让开一个身位,做出请的姿势。
“如果您想的话————”
“————嗯。
“6
夏洛並不太想现在对女神像祷,不过既然斯考特子爵都这么说了,他又是教会的神官,只好装模作样的闭上眼睛。
半个小时后,他缓缓起身。
抬起头看向女神像。
和阿克塞尔的教堂中的女神像不同,面前的厄里斯女神像的脸庞上,並没有那道不怎么明显的疤痕,显然斯考特子爵並不知情。当然,这也是正常的事情。
“嗯?
“6
“怎么了吗,夏洛先生。”
“————没事,只是觉得这座女神像很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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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妻子经常来打扫。”
“是吗————”
夏洛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头,斯考特子爵的话很平常,也表明斯考特夫人是虔诚的厄里斯教徒,本应该是这样————可他总觉得女神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傍晚。
婉拒斯考特子爵热情招待,夏洛回到了旅馆。
御剑响夜还没有回来。
悠悠正趴在沙发上酣睡,她的脸上戴著一副眼镜,头髮有些散乱邋遢,地上铺满了草稿纸。
她有点努力过头了。
夏洛从房间里拿出毯子,正打算轻轻盖在她身上的时候,大概是冒险者的本能反应,悠悠猛地睁开眼睛,能明显地看到她模糊到重新聚焦的过程。
“悠悠,你太辛苦了。”
“没关係,只能帮上你们的忙————而且,我已经学会那个魔法了。”
悠悠缓缓坐起身来,她的状態看起来很不好,红色的大眼睛没有神采,浑浑噩噩就和转生前那些临时抱佛脚拼命写作业、背诵课文的高中生,没有什么两样。
显然她努力的过头了。
“治癒。”
“唔,谢谢你夏洛先生,我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