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出了气,心情这才好点。
身上酒味太浓,她下床刚想去洗澡,忽地瞥见门口一道頎长的身影。
定睛一看,门口男人身型笔挺如松,俊脸上眉头微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姜梨一愣,连忙將皱巴巴的西装拎起来搭在臂弯,当做无事发生,睁著明媚的双眼,挤出一丝笑容。
“。。。。。。小叔叔?”
姜梨面上保持著得体的笑容,心中暗叫不好。
也不知道他刚刚是走了还是没走。
又是什么时候折返回来的。
刚刚那些话。。。。。。他听没听见?
“心虚什么?”
顾知深声线依旧清冷平稳,视线扫过她臂弯上早已不再熨帖的西装外套,对著姜梨身旁的大床微抬下巴。
“忘了告诉你,床单换过了。”
“不用介意。”
像是特地来提醒姜梨一句,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在姜梨看不见的地方,一抹狡黠的笑意在他薄唇漾开。
待他离开,姜梨这才反应过来。
他是指有別的女人睡过她床这件事!
“床单换过了”这五个字,画外音不禁令姜梨遐想连篇。
她本来心情刚好一点,又被他这句话点燃。
她忽地將手上的外套一把丟在地上,抬脚就踩了上去。
“顾知深,你太过分了!”
。。。。。。
男人唇角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长腿迈著台阶下了楼。
“顾先生。”
別墅里的管家迎上来,见到他神色柔和有些诧异,隨后又恭敬地问,“您今天要留宿这里吗?”
钟秋雯是两年前经过层层严格的面试来到北山墅当管家的,刚来的时候,偌大的別墅里空无一人,沉寂冷清。
但依稀可以从別墅內色彩丰富的装饰、形状各异的家居装饰、以及其他方面存留的点滴,看到曾经热闹过的痕跡。
只是不知为何,那些热闹散去了,这栋別人可望不可及的豪宅就这样閒置了。
顾先生更是交代,別墅里的东西一如原样,不能隨意变动。
这两年里,顾先生偶尔会过来待会儿,但不会太久,也没有过过夜。
今天这么晚过来,还带了女孩。。。。。。
钟秋雯有些摸不准。
若是要过夜,她便要派人准备些周到的东西。
“不了。”
男人很快给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