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电话那头,男人声线温柔,“等会儿有个会。”
“噢。。。。。。”姜梨稳著疼得发颤的声音,轻声道,“那你开会吧。”
掛了电话,姜梨用力攥著身上的被子,疼得呼吸颤抖,大口大口地呼吸。
疼,太疼了。
小腹像是被寒冰浸过的刀片狠狠刮过似的,疼得要命。
这个时候,她很想顾知深,又怕自不懂事打扰了他的工作。
手机又响起,她看了一眼来电,深深呼吸按下了接听。
“餵。。。。。。”
“难受吗?”电话那边,男人问得温柔。
姜梨攥紧了手,“不难受。”
“不难受,怎么哭了?”
电话里男人的声线跟耳边传来的声音重合。
姜梨驀然抬头,不知何时,顾知深已经出现在她床边。
他一袭深色西装,一手拿著手机,深邃的眉眼温柔。
姜梨看著他,眼眸短暂的惊讶后,微微湿润。
“我才没哭。”
“嗯,没哭。”顾知深在床边坐下,轻轻拨开她垂在面颊的髮丝,“只是很委屈。”
姜梨看见他,心中的委屈泛滥,小嘴一撇,装不了一点坚强。
“顾知深。。。。。。我好疼。。。。。。”
她拉著他的手,放在她小腹,“疼死我了。。。。。。”
他手掌厚实温暖,放在她微凉的小腹上,热感传来。
这个时候,姜梨就会感嘆男人跟女人的体温差別。
他的手,真的滚烫温暖。
也不知是真的有用,还是心理作用。
姜梨顿时觉得痛感消散许多,比止痛药还来得管用。
“现在知道疼了。”顾知深垂眼看她,“昨天晚上吃冰激凌的劲儿去哪儿了。”
他嘴上说著,手却没有离开。
姜梨也不知听没听进去他的话,只是躺在床上弯著笑眸定定地看他。
她的生理期,男人一向都摸得很准。
“薑茶没喝?”他问。
姜梨摇摇头,语气软软,“疼得不想喝。”
“什么逻辑。”
顾知深按下內线,让管家徐冬把薑茶端上来,再带盒巧克力。
这是她生理期必吃的两样东西。
他都记得清楚。
姜梨笑眼弯起,“有个东西比这两样更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