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我说过,能不能合作上,要看你们工作室的能力。”
姜梨笑弯了眼睛,故意问,“你是背后投资人,不给我开个后门?”
“你要是想,就可以。”顾知深看向她,唇角上扬,“但我认为,你不需要。”
姜梨笑得好看,“我们工作室最近確实出了一点问题,但这次合作,我要靠自己贏。”
“你不用帮我,你只需要——”
姜梨故意往前凑近,压低声音,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顾知深,“让我赏心悦目就好。”
顾知深眉眼上挑,笑而不语。
餐品很快就上上来,顾知深一如既往地將面前那份牛排切割均匀。
姜梨看著他不急不缓的动作,忽然就想起自己刚到国外的时候。
那时候一日三餐都是白人饭,她总在吃饭之前发呆几秒。
室友笑著问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习惯,比如饭前祷告之类的。
姜梨尷尬地笑,解释自己只是习惯性地走神。
因为从小到大那些年,只要吃西餐,就有个人会帮她把食物都切好,她只用等著吃就行。
这种习惯久了,就变成了肌肉记忆。
以至於她在国外吃饭时,总会等个十几秒,好像面前有人在给她切牛排,等切好,再递到她面前。
后来,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开始戒掉这个习惯。
她告诉自己,那个对她无微不至的人,也许只是习惯性地对她好,那並不是爱。
姜梨看著看著,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男人將切好的餐盘放在她面前时,她才回过神。
她告诉自己,不管顾知深是不是爱她,只要他还愿意对她好,愿意管著她,不会冷冰冰地推开她。
她就这样赖他一辈子。
“怎么?”
顾知深看向她晶莹的双眼,“不舒服?”
“舒服得很。”姜梨笑起来,“有美食,有美色,下午的工作都有干劲了。”
听到她的话,顾知深一笑。
姜梨的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起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就敛起。
手机响个不停,她看向顾知深,“我、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不等顾知深回答,她已经起身走开。
看著她匆促离开的背影,以及刚才她眼底那抹不自然的神色,顾知深面色不悦,眼底眸色渐冷。
有什么电话要背著他接?
不是跟那律师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