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嘛。。。。。。”
她软著语气道歉,“我错了。”
“错哪儿了?”男人问。
“我们公司没有聚餐,但我对你撒谎说聚餐。”
她眸子真诚,眨巴著长睫,“是因为我找唐林有事,怕你生气,就找了个別的藉口。”
顾知深嘲讽一笑,“有事?”
姜梨连连点头,“有关唐氏地產的事,只有唐林能办到。”
顾知深记得,她跟唐家订婚是带著目的的。
她主动答应订婚,又蓄意退婚,是在做什么谋划。
她不说,他也没有多问过。
他只不过是在等她某天乖乖地全部跟他坦白。
见他似信非信,姜梨拉下他的手,握在手里,“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跟他聊了正事,其他什么都没说。”
想到唐林那群人在走廊里说的那些粗俗的话,姜梨就觉得噁心。
“唐林刚刚说的那些都是放屁。”
顾知深瞧著她几秒,“没有下次。”
姜梨见状,立马举起几根手指,“我保证,我以后离他远远的!”
顾知深的眉眼这才多了一丝笑意。
抬手理了理她身上被他弄皱的衣服,准备带她离开。
刚转身,手臂被人拉住。
他转头,姜梨正仰起头笑吟吟地看著他。
“顾知深。”
她笑起来,梨涡浅浅,“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
见她笑得明媚,顾知深开口,“原来你喜欢这样。”
“要不。。。。。。”姜梨舔舔嘴唇,“再亲一会儿?”
顾知深眉梢微挑,视线落在她红润微肿的唇。
捏著下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
夜晚,顾家老宅。
香火繚绕的祠堂內,站著一道清丽的背影。
“夫人。”
佣人燃了香,恭敬地递给她。
冯素琴接过香,頷首道谢,“你先去休息吧,祠堂清净,我想在这多待会儿。”
佣人点头,转身离开。
空寂的祠堂里,只有香火燃烧的声音。
冯素琴举著香火,插进香炉。
目光沉沉地看向牌位上“席慕婉”三个字。
“最近睡眠不好,总是一晚上醒来好几次,在梦中还梦见你。”
她语气轻柔,脸上笑意温温。
“梦中的你,可没有在顾家当主母时那样漂亮动人,反倒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