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小说网

02小说网>三国:不是叉车王,我是仲氏明君 > 第399章 永徽帝遵循遗诏薄葬全国哀悼一代明君(第1页)

第399章 永徽帝遵循遗诏薄葬全国哀悼一代明君(第1页)

霜降过后,洛阳城笼罩在一片肃穆之中。德宣宗袁谦的葬礼,正如他生前所愿,一切从简。灵柩在北邙山皇陵安葬后的第三日,按制该有盛大的送葬仪仗从华林苑出发,绕城一周,让万民瞻仰。但永徽帝下诏:免去绕城之礼,灵车直接出城,沿途不设祭棚,不征民夫。礼部尚书崔琰捧着厚厚的葬礼章程求见时,永徽帝正在翻阅父亲留下的《华林偶记》。见崔琰进来,他合上书册,平静地说:“崔卿,章程朕看了。减三成。”崔琰一怔:“陛下,这……按祖制,太上皇驾崩,葬礼规格当比照先帝。减三成,恐遭物议。”“物议?”永徽帝抬眼,“是怕朝臣议论,还是怕天下人议论?”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父皇遗诏说‘俭葬’,不是客气话。他在位三十八年,最不喜的就是铺张浪费。朕若给他办个风光大葬,他在天有灵,怕是要骂朕不孝。”崔琰还要再说,永徽帝摆摆手:“就这么定了。灵车用素车,不用金饰。随葬品减半——把那些金玉器皿都撤了,放些他生前常用的笔墨、常读的书就行。送葬队伍,宗室、三品以上官员及家眷即可,不必全城官员出动。”“那……沿途百姓若要设祭?”“不禁止,也不鼓励。”永徽帝顿了顿,“若真有百姓自发祭拜,让人好生照看,莫要扰民。”崔琰领命退下。走出紫宸殿时,他回头望了一眼——永徽帝又坐回案前,继续看那本《华林偶记》,侧影在秋日的阳光中显得格外沉静。崔琰忽然想起三十多年前,泰安帝袁谦刚即位时,也是这般年纪,也是这般沉稳。时间真是个轮回。葬礼前夜,永徽帝独自来到华林苑。苑中白幡尚未撤去,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他走进父亲生前常坐的书房,赵福正在整理遗物——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老人晚年生活极简,衣物不过十余套,书籍倒是堆了半屋子。“陛下。”赵福要行礼,被永徽帝扶住。“不必多礼。朕来看看。”永徽帝环视书房。一切都保持着原样:窗边的软榻,小几上的茶具,墙角的书柜。只是少了那个人。赵福红着眼眶,捧过一个木匣:“这是太上皇最后几个月写的札记,奴婢整理出来了。”永徽帝接过,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纸,字迹从工整到微颤,记录着老人最后时光的所思所想。有一页写着:“今日澈儿带曾孙来,小儿画菊,形虽不似,意趣天成。想起睿儿幼时亦爱涂鸦,朕曾斥其‘不务正业’。今思之,孩童天性,何必拘束?为君者,对儿孙尚如此,况对天下万民乎?”另一页:“读《庄子·养生主》,‘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朕此生,知治国之道七八,知用人之道五六,知修身之道不过三四。憾乎?足矣。后辈当超迈前人,方是进步。”再往后翻,字迹越发潦草,但内容让永徽帝动容:“昨夜梦回少年时,随祖父校阅北军。祖父问:‘谦儿,若你为将,何以治军?’朕答:‘严纪律,明赏罚。’祖父笑:‘还要加一条:知寒暖。士卒也是人,知冷知热,方肯用命。’今思之,治国亦然。铜匦之设,善矣。然投书者众,处置需公,否则寒民心。”永徽帝轻轻抚过这些字迹,仿佛能感受到父亲写字时手上的温度。“父皇直到最后,还在想着治国,想着百姓。”他喃喃道。赵福哽咽道:“太上皇常说,他这一生最欣慰的,是留下了个太平江山给陛下。最遗憾的,是没能看到吐蕃佛寺建成,没能看到运河全线贯通……”“他会看到的。”永徽帝合上木匣,“朕会替他看。”第二日清晨,送葬队伍从华林苑出发。果然如永徽帝所命,仪仗简朴。灵车是普通的黑漆马车,拉车的四匹马也是寻常军马,只是马鬃上系了白巾。车队前没有浩大的旗幡,只有八名羽林卫执素旗开道。永徽帝亲自扶灵,穿着麻布孝服,步行在灵车旁。太子袁澈紧随其后,再后面是宗室成员和朝中重臣。所有人都步行,没有轿辇车马。队伍行至承天门外时,意想不到的情景出现了。街道两旁,不知何时已站满了百姓。他们自发地穿着素衣,手中拿着白花、纸钱,安静地立在道路两侧。当灵车经过时,人群如波浪般跪下,许多人低声啜泣。一个白发老妪颤巍巍地捧出一篮蒸饼,想要上前,被羽林卫拦住。永徽帝看见,示意放行。老妪走到灵车前,将蒸饼放在地上,叩首道:“太上皇……您还记得吗?永徽三年,洛阳大水,老身的房子塌了,是您下旨开仓放粮,还派工匠帮我们修房……这饼,您路上吃……”她说不下去了,伏地痛哭。接着,一个中年汉子带着两个孩子跪在路中,捧着一把麦穗:“草民是关中农人,太上皇推广‘代田法’,我家三十亩地,亩产多了两成……这新收的麦子,您尝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深深一揖:“学生是今科举子,太上皇增‘策论’权重,让学生这等寒门子弟有了出头之日……”一个工匠举着一卷纸:“小人是造纸坊的工头,‘泰安纸’让天下读书人都用得起纸……”一个妇人抹着泪:“民妇的夫君是运河上的船工,太上皇修河道、设巡检,如今行船安全多了……”人群纷纷诉说,声音不大,却如涓涓细流,汇聚成河。永徽帝听着,看着,眼眶发热。他终于明白,父亲那句“百姓安乐即为泰山”是什么意思——真正的丰碑,不在山上,在人心。崔琰在他身边低声道:“陛下,这……与礼不合,是否……”“合礼。”永徽帝斩钉截铁,“这是百姓的心意,比什么礼都大。”队伍继续前行。出了洛阳城,往北邙山去。沿途的村庄、田埂上,也三三两两站着百姓。他们没有喧哗,只是默默跪拜。一个放羊的老汉站在山坡上,对着灵车的方向,唱起了关中的丧歌。苍凉的调子在秋风中飘荡:“日头落山哟,月儿升,老君归去哟,留美名……”歌声中,灵车缓缓驶入皇陵。下葬仪式同样简朴。没有繁琐的礼仪,没有冗长的祭文。永徽帝亲手将父亲的紫竹杖、常用的一方砚台、几本常读的书放入墓室,最后是那幅小曾孙画的菊花图。封土时,永徽帝铲了第一锹土。黄土落在棺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礼官要唱挽歌,永徽帝制止了:“父皇不喜喧闹,让他安静地睡吧。”墓冢很快堆起,没有高大的封土堆,只比普通大臣的墓稍大些。墓碑是普通的青石,上面刻着:“仲朝德宣宗安皇帝袁谦之墓”没有溢美之词,只有生卒年月和谥号庙号。永徽帝站在墓前,良久,对身后的太子袁澈说:“记住这个地方。将来朕走了,也要这样简简单单地葬。皇帝生前已经享受了尊荣,死后何必再劳民伤财?”“儿臣谨记。”袁澈郑重道。回城时,已是黄昏。永徽帝没有直接回宫,而是去了承天门外的铜匦亭。四口铜箱静静立在那里,今日没有开启——这是国丧期间的特例。韩琦正在亭中值守,见皇帝来,忙要行礼。“免礼。”永徽帝走到白匦前,伸手摸了摸冰凉的铜壁,“韩卿,这几日铜匦里,可有人投书?”“有。”韩琦道,“多是感念太上皇的。也有几人,投书说希望朝廷继续太上皇未竟之业。”永徽帝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投入白匦。韩琦一怔:“陛下,您这是……”“朕也是天下万民之一。”永徽帝淡淡道,“这封信,是朕写给父皇的。告诉他,他的江山,朕会守好;他的遗志,朕会继承。”说完,他转身离去,身影没入暮色。韩琦站在铜匦前,心中震动。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太上皇能得民心——因为真正的好皇帝,从来不只是高高在上,而是愿意俯身倾听,愿意与民同心。那一夜,洛阳城内,许多人家在门口点起了白烛。不是官府要求,是百姓自发。烛光点点,连成一片,仿佛星河落地。茶馆里,说书先生不讲故事了,只静静地说:“老头儿我今年六十八,生在泰安元年。这六十八年,没见过大战乱,没经历过饥荒。有人说这是运气,我说不是。这是有一位好皇帝,带着一群好官,一点一点攒出来的太平。”酒肆中,商人们举杯:“敬德宣皇帝一杯。没有他老人家打下底子,咱们生意做不到这么大。”学堂里,先生对学生说:“今日不授课,咱们聊聊泰安朝。你们记住,史书会写帝王将相,但真正的历史,是百姓的日子。能让百姓过好日子的皇帝,就是好皇帝。”深宫中,永徽帝在灯下批阅奏章。案头放着父亲的《华林偶记》,翻开的那页上写着:“为君者,当如农夫。春耕夏耘,秋收冬藏。不可急功近利,亦不可荒废农时。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但要有长远之谋。”永徽帝提笔,在奏章上批注。窗外,秋虫低鸣,明月当空。他知道,从今夜起,他肩上再也没有那双可以依靠的手。所有的风雨,都要自己来挡。但他不怕。因为他知道,父亲留给他的,不仅是一个太平江山,还有一种精神——勤政、爱民、务实、节俭。这种精神,比任何财富都珍贵。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种精神传下去,传给儿子,传给孙子,传给一代又一代。就像那北邙山上的墓,虽然简朴,但千秋万代,都会有人记得:这里长眠着一位让百姓过了三十八年太平日子的皇帝。这就够了。永徽帝吹灭蜡烛,寝殿陷入黑暗。但在黑暗中,他似乎看到父亲微笑的脸,听到那句说了无数次的话:“睿儿,江山交给你了。”“儿臣,定不负所托。”他在心中轻声回答。:()三国:不是叉车王,我是仲氏明君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