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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长兴帝面对新挑战决心承前启后再开新局(第1页)

长兴三年六月初,洛阳城的暑气还未完全升腾,宫中御花园的荷花刚露尖角,一场细雨过后,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二十七日服丧期已过,但皇宫中的白幡还未完全撤去,宫人们走路的脚步声都刻意放轻,仿佛怕惊扰了那个刚刚离去的灵魂。这日清晨,长兴帝在御书房里,终于脱下了穿了近一个月的素服,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窝深陷,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比父亲刚去世时消瘦了一圈。内侍要为他梳头,他摆摆手,自己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头发。“陛下,该用早膳了。”内侍总管轻声提醒。“不急。”长兴帝放下梳子,走到窗前。雨后的天空澄澈如洗,几只燕子掠过宫殿的飞檐,消失在远处的天空。他深吸一口气,感到肩上沉甸甸的——那不仅是皇帝的重担,更是父亲临终前的嘱托,是四代先帝积累的基业,是千万百姓的期盼。用过简单的早膳,他召见了内阁几位大臣。这是服丧期结束后第一次正式议事,每个人都神色凝重。张浚看起来又苍老了些,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林怀远抱着一摞账本,眉头紧锁。陆明德还是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但眼中也带着疲惫。苏文海手里拿着个新做的模型,是一只精巧的船模。“都坐吧。”长兴帝示意众人坐下,“服丧期过了,国事不能再耽搁。今日把诸位请来,是想听听,接下来咱们最该做什么。”书房里安静了片刻。张浚先开口:“陛下,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稳定人心。英宗驾崩,朝野难免浮动。该尽快明确承光元年的施政方略,让官员百姓知道朝廷的方向。”林怀远翻开账本:“张公说得对。但臣还要补充一点——财政。去年减税,今年寒潮调粮,国库支出巨大。虽然永徽朝积攒了厚实家底,但也经不起连年消耗。承光元年必须开源节流,找到新的财源。”陆明德接着道:“臣以为,吏治是关键。南粮北调中查出的那些贪墨案,只是冰山一角。要推行新政,必须先整肃吏治。不然好政策到了地方,也会被歪嘴和尚念歪经。”苏文海举起手中的船模:“陛下,这是‘探海号’的缩小模型。船已经造好,下月初就能试航。臣以为,开拓海疆、探索东方,是长远大计,不能因为英宗驾崩就搁置。”四人各执一词,都有道理。长兴帝静静听着,等他们都说完,才缓缓道:“诸位说得都对,但都只说了一面。朕这几日翻看《永徽政要》,父皇在其中写道:‘治国如织锦,经纬不可偏废。’稳定人心、整顿财政、肃清吏治、开拓海疆,这些不是先后关系,是并行关系。咱们要做的,是同时推进,协调推进。”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帝国疆域图前:“父皇留下的,是一个达到鼎盛的帝国。但鼎盛之后是什么?是继续上升,还是开始衰落?这取决于咱们现在做什么。”手指划过地图:“北方的寒潮还在持续,钦天监说可能还要冷上十年。草原上的薛延陀部虽然内乱,但实力犹存。江南的工场越开越多,商人势力越来越大,土地兼并也愈演愈烈。海外的商路越来越远,带回的新奇玩意儿也越来越多……”他转过身,看着几位大臣:“这些,都不是单一问题,是交织在一起的。寒潮影响农业,农业影响财政,财政影响边防,边防影响稳定。这是一张网,咱们不能只抓一个线头。”张浚点头:“陛下看得透彻。那具体该如何着手?”长兴帝走回御座,从案头拿起一份奏折:“这是朕这几日拟的《承光新政纲要》。总的原则是:承前启后,稳中求进。”他翻开奏折:“承前,是继续推行父皇定下的善政。减税还要减,但幅度可以调整;南粮北调要制度化,建立常平仓体系;驿站要继续完善,商路要继续开拓。”“启后,是要解决新问题。第一,针对北方寒潮,除了调粮,还要推广耐寒作物,改良农具,兴修水利。苏文海,这事交给你,格物院要研究出能在北方寒冷地区高产的作物和农具。”苏文海眼睛一亮:“臣领旨!”“第二,针对土地兼并,要重新清丈田亩,核实人口。陆明德,拟拟一个章程,既要抑制豪强兼并,又不能打击正当的土地流转。记住,分寸很重要。”陆明德正色道:“臣明白。这事涉及利益太多,得慢慢来,但不能不来。”“第三,”长兴帝继续道,“针对财政压力,要开辟新税源。林怀远,你研究一下,能不能对工场、商行征收适量的工商税?但要把握好度,不能杀鸡取卵。”林怀远已经在打算盘了:“臣算过,若对年利千贯以上的工场商行征税,一年可增税五十万贯左右。但需要详细的征收办法,防止偷漏。”“第四,边疆要稳。陈继先虽然老了,但北疆都护府不能松懈。对薛延陀,继续‘以夷制夷’;对归附部落,要真正让他们安居乐业,融入中原。”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说到这里,长兴帝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吏治。陆明德说得对,没有清明的吏治,什么好政策都落不了地。但整顿吏治不能一蹴而就,要像春雨,润物细无声。先从完善监察制度开始,让官员知道有人看着,让百姓知道有处告状。”一番话说下来,条理清晰,面面俱到。几位大臣都露出钦佩之色。张浚感慨道:“陛下思虑之周全,远胜老臣当年。英宗在天有灵,定当欣慰。”“朕还差得远。”长兴帝摆摆手,“这只是个纲要,具体落实,还要靠诸位。张公,您德高望重,总揽协调。林怀远管财政,陆明德管监察,苏文海管技术。各司其职,互通有无。”众人领命。长兴帝又补充道:“还有一事。父皇临终前交代,要朕善待弟弟妹妹们。朕打算,让几位成年皇子都参与朝政,但不是给实权,是让他们学习。每人负责一项具体事务,比如修水利、劝农桑、理诉讼,做得好有赏,做不好要罚。如此既锻炼了他们,也让他们明白治国不易。”这个安排很巧妙,既用了宗室力量,又防止了权力过大。几位大臣都点头称是。议事结束,已是午时。长兴帝没有留众人用膳,而是独自去了太庙。英宗的牌位已经供奉在宣宗皇帝之侧,香火不断。他在父亲牌位前上了三炷香,默默站了很久。“父皇,”他轻声说,“您放心,儿臣不会让您失望。这江山,儿臣会守好,也会让它变得更好。”从太庙出来,他没有回宫,而是换了便服,带着两个侍卫,悄悄出了皇城。他想看看,父亲去世一个月后,洛阳城的百姓生活如何。街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商铺开门营业,小贩沿街叫卖,茶馆里坐满了人。但仔细看,许多店铺门前还挂着小小的白灯笼,茶馆里人们谈论的话题,也常常提到“永徽爷”。长兴帝走进一家茶馆,在角落坐下。说书人正在讲《世祖平话》,讲到世祖袁术在寿春起兵那段,台下听众叫好连连。一段说完,说书人喝了口茶,话锋一转:“说完了开国的世祖,咱们再说说刚走的英宗。永徽三十七年,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太平盛世啊!”台下安静下来。说书人清了清嗓子:“别的且不说,单说永徽爷减税这一项。永徽二十五年,江南大水,朝廷非但没加税,还减了三成。为什么?永徽爷说了:‘民为国本,民安则国安。’就这一句话,救了江南多少百姓!”有听众高声道:“永徽爷是好皇帝!可惜啊,走得早了!”“是啊。”说书人叹道,“不过咱们现在的长兴皇帝也不错。登基就减税,北方寒潮就调粮,听说还要造大船下海呢。这是承了永徽爷的志向,要继续开拓啊!”另一桌有人接话:“开拓是好事,可也得稳着来。我听说北方还在闹灾,草原也不太平。新皇上压力大着呢。”“那倒是。不过我看新皇上办事稳妥,不急不躁。英宗爷选他继位,是选对了。”长兴帝在角落里听着,心中五味杂陈。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谁好谁坏,他们心里有杆秤。父亲赢得了他们的爱戴,自己要想不辜负这份信任,就得做得更好。他付了茶钱,悄悄离开。又逛了几条街,看到粮价基本平稳,市面上物资充足,治安也良好。看来这一个月,朝廷运转正常,没有因为皇帝驾崩而生乱。回宫的路上,经过工部衙门,看到门口贴着一张告示,围了不少人。他凑近一看,是工部招募水利工匠的启事,说是要修缮北方河渠,应对寒潮。启事写得详细,报酬待遇、工期要求都列得清清楚楚,下面还盖着工部大印。“这差事不错。”一个汉子说,“管吃管住,工钱也实在。我有个表兄在工部当差,说这是皇上亲自下的旨,要大力兴修水利。”“皇上圣明啊。”另一个老者点头,“北方连年寒潮,修水利是正事。只是这钱从哪来?听说国库也不宽裕。”“告示上不是说了吗,一半朝廷出,一半地方筹。还鼓励乡绅捐资,捐得多的给立碑表彰呢。”长兴帝听着,心中欣慰。这告示是他让工部贴的,没想到执行得这么快,这么细。看来朝廷这台机器,还在正常运转。回到宫中,已是傍晚。长兴帝没有休息,直接去了御书房。案头堆着新的奏章,他一份份批阅。有报告水利进度的,有请示税制细节的,有汇报边疆动向的,还有海外商船带回的新奇见闻——据说在极南之地,有土着种植一种奇特的作物,果实像棒子,一粒粒排着,吃起来香甜。他在那份奏章上批注:“着格物院留意此类作物,若可引种,或有助于民生。”批到深夜,终于处理完。长兴帝站起身,走到窗前。夜色中的洛阳城灯火点点,远处传来隐约的更鼓声。他想起父亲常说的一句话:“为君者,当时时自省:朕今日之决策,于国何益?于民何利?于后世何影响?”今天,他做了很多决策。有的为了应对眼前危机,有的为了谋划长远未来。他不知道这些决策最终结果如何,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必须往前走。“父皇,”他望着星空,轻声说,“您把帝国带到了巅峰,儿臣要做的,是让它在巅峰上停留得更久,或者,攀上更高的山峰。这条路不容易,但儿臣会一步一步走下去。”窗外,夏虫鸣叫,夜风微凉。长兴帝知道,明天还有更多的事要处理,更多的挑战要面对。但他已经准备好了。承光时代即将开启,这个继承了百年盛世基业的新时代,注定不会平坦。但长兴帝相信,只要方向正确,步伐稳健,有贤臣辅佐,有百姓支持,这艘帝国的巨轮,就能在历史的长河中,继续稳健前行。而此刻,他需要做的,是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迎接明天的朝阳,迎接这个新时代的每一个清晨。:()三国:不是叉车王,我是仲氏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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