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侧边,字幕浮现:
《富士山下》
作词:陈默|作曲:陈默|演唱:林肆
看到歌名和熟悉的词曲作者,再加上这个一样的前奏,导师席上几位导师露出了惊讶中带著果然如此的复杂表情。
严望秋捋著鬍鬚,含笑点头,显然对陈默这种“同题异构”的创作游戏乐见其成,也好奇林肆会如何詮释这另一朵“玫瑰”。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
这风褸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连调了职也不怕怎么始终牵掛
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
林肆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流淌出来,每个字都咬得清晰,带著一种克制又深情的敘事感。
他的声音仿佛带著寒气,却又在字句间蕴含著不易察觉的温热。
明明没有过多的肢体动作,只是微微垂眸,或偶尔抬眼望向虚空,便將歌词中那个在细雨中试图为旧爱撑起一片晴空的男子形象勾勒得栩栩如生。
【原谅我不再送花伤口应要结疤
花瓣铺满心里坟场才害怕
如若你非我不嫁彼此终必火化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
唱到这几句时,林肆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理性劝说下压抑不住的痛楚,镜头推近,能看到他睫毛微颤,握著话筒的手指微微用力。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隨缘地拋下便逃走】
副歌部分来临,林肆將“富士山爱情论”那种深邃的哲学式比喻唱得通透而悲悯,现场许多观眾早已屏住呼吸,眼眶泛红,完全被带入那个关於放手与纪念的故事里。
陈家客厅此刻安静得出奇。
如果说王宇的《爱情转移》让气氛变得古怪和探究,那么林肆这首《富士山下》则带来了一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微妙感。
陈汉几人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盯著电视,生怕自己的任何一个举动惹出岔子。
歌曲在林肆一段近乎清唱、充满余韵的尾句中结束:
“你还嫌不够,我把这陈年风褸,送赠你解咒……”
余音裊裊,隨著最后一个钢琴音符消散在空气中,长达数秒的寂静后,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爆发,许多观眾起身鼓掌,情绪激动。
林肆缓缓鞠躬,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似有波澜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