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本想拒绝,但看着女孩那充满期盼和真诚的眼神,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女孩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就像雨后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她脸上所有的阴霾。但是很快,她的笑容又带上了一丝不好意思。“那个……我没多少钱……太贵的地方我可能请不起……不过我知道有一家快餐店的汉堡特别特别好吃!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汉堡!我请你吃那个,可以吗?”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林宇,生怕他会嫌弃。林宇看着她那窘迫而又可爱的样子,心中那最后一点戾气也烟消云散了。“好,我正想吃汉堡呢。”两人来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平价快餐店。店里只有寥寥几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在趴着睡觉。女孩点了一份最便宜的双人汉堡套餐。然后两个人就面对面坐在那有些油腻的卡座上,吃着汉堡,喝着可乐。拉丁女孩一边小口地吃着汉堡,一边自我介绍道:“对了,还没正式介绍。我的名字是伊莎贝拉,我是个墨西哥人。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我的父母偷……嗯,就来美国了。”林宇也撒了个谎:“我叫林宇。华夏人,做外贸生意的。”伊莎贝拉笑道:“林?这是一个很美的发音。你是来纽约出差的吗?”“算是吧。”“那你一定是住在酒店吧?我听说纽约的酒店一晚上就要好几百美金呢!”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用拉丁人特有的热情与直率的语气说道:“嘿!林!我有一个好主意!你不如来我家住吧!我的公寓虽然很小很破,但是至少还有一个空的沙发,而且是免费的。这样你就可以省下一大笔住旅馆的钱了,你救了我,我理应报答你!”林宇听到这话,嘴里那口汉堡差点没喷出来。他看着眼前这个热情得有些过分的女孩,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直接、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邀请。他有些意外,也有些好奇。他看着女孩那清澈见底、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知道她并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有什么别的企图。她只是在用她最朴素、最真诚的方式来表达她的感激。或许,是厌倦了酒店那冰冷的奢华。或许,是想体验一下这种完全不同的生活。又或许,只是单纯的一个念头。林宇竟然点了点头。“好啊。”伊莎贝拉就像一只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快乐小鹿。她拉着林宇的手穿过了几条依旧闪烁着廉价霓虹灯的后街,拐进了一片与华尔街的流光溢彩截然不同的世界。这里是布朗克斯区一个被遗忘的角落。街道两旁是一栋栋看起来摇摇欲坠的老旧公寓楼。红砖的外墙早已被岁月的风雨侵蚀得斑驳不堪。墙上画满了色彩艳丽、风格狂野的涂鸦,像是这片被主流社会抛弃的土地所发出的无声呐喊。阳台上晾晒着五颜六色的衣物,像一面面迎风招展的万国旗。时不时还能听到从某个敞开的窗户里传来震耳欲聋的嘻哈音乐和西班牙语的激烈争吵声。这里是纽约的另一面,是光鲜亮丽的“大苹果”那早已腐烂的果核。伊莎贝拉似乎完全不在意周围那恶劣的环境。她指着面前一栋看起来尤其破败的七层公寓楼,脸上依旧带着灿烂的笑容:“到了!林!这就是我的家!”她拉着林宇走进了那散发着一股霉味的楼道。声控灯是坏的。两人只能摸着黑踩着那咯吱作响的木质楼梯一层一层地向上爬。终于在五楼的一个房门前停了下来。伊莎贝拉从她那破旧的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大串叮当作响的钥匙,试了好几把才打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欢迎来到我家!”她推开门,像一个骄傲的女王对着林宇张开了双臂。房间很小,是一个典型的两室一厅的小公寓,但却被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几乎占据了整个客厅的音乐元素。靠墙的是一个巨大的木质架子,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数以千计的黑胶唱片,从鲍勃·迪伦到鲍勃·马利,从迈克尔·杰克逊到塞利娅·克鲁斯,应有尽有,简直像一个小型的音乐博物馆。地上随意地放着各种乐器:一把擦得锃亮的芬达电吉他、一套看起来很有年头的康佳鼓,还有一个落满了灰尘的雅马哈电子琴。墙上贴满了各种音乐节的海报和一些传奇歌手的黑白照片。整个客厅就像一个音乐爱好者的秘密基地。伊莎贝拉看到林宇正在打量着她的那些宝贝,脸上露出了自豪而又羞涩的神情:“这些就是我的全部家当了。我所有的钱除了付房租和买汉堡全都用来买它们了。”“我从小的梦想就是能出一张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原创专辑。但是……你知道的,在纽约,录一张像样的专辑需要很多很多钱。我现在攒的钱连租一个最便宜的录音棚都不够。”,!林宇从唱片架上拿起一张皇后乐队的黑胶唱片,轻轻地拂去上面的灰尘,笑道:“出专辑或许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伊莎贝拉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充满了期待:“真的吗?林!你……你认识音乐公司的人吗?是索尼?还是华纳?”林宇摇了摇头:“不认识。”伊莎贝拉有些失望:“啊?”林宇将唱片放回原处,转过身看着伊莎贝拉,那深邃的眼眸里带着让人看不透的自信。“但是我有办法让他们认识我们。”伊莎贝拉看着林宇。她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了下去。她的脸上露出了礼貌而又略带失望的微笑。她只当林宇是在吹牛,或者只是在安慰她。毕竟这样的话她已经听过太多次了。每一个在酒吧里听过她唱歌的男人,在喝醉之后都会拍着胸脯对她许下类似的承诺,但第二天酒醒之后就再也见不到踪影。“嗯……谢谢你,林。很晚了,我先去洗澡了。浴室里有干净的毛巾,你也洗一下吧。然后你就睡在沙发上,可以吗?虽然有点硬,但是比公园的长椅要舒服多了。”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身走进了那狭小的浴室。很快,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当伊莎贝拉裹着一条明显偏大的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她那海藻般的黑色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蜜色的香肩上。水珠顺着她那精致的锁骨缓缓滑落,没入那深邃的事业线和浴巾都无法完全遮挡的惊人丰满之中。那是一种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性感,像一朵在热带雨林里肆意绽放的霸王花,狂野而又致命。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在一瞬间升高了好几度。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切的语言都显得多余。林宇走上前,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伊莎贝拉没有反抗。她只是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在轻轻地颤抖。林宇吻了上去。她的嘴唇柔软而又滚烫,带着一丝廉价牙膏的薄荷清香。“等等……”在即将擦枪走火的最后一刻,伊莎贝拉突然轻轻地推开了林宇。“林……你想听我的原创歌曲吗?”林宇毫不犹豫地说道:“想。”伊莎贝拉的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她靠在林宇的怀里,闭上眼睛,开始用一种极其轻柔的气声哼唱了起来。那是一段她从未在任何场合演唱过的旋律。曲调有些哀伤,又带着说不出的倔强,像是在讲述一个关于流浪、梦想和爱情的故事。然而,她的哼唱很快就变得断断续续——因为林宇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入了她那松松垮垮的浴巾之中。在那温暖而粗糙的手掌的亲热动作下,她那悠扬的哼唱渐渐变了调,如同一段最动人的即兴变奏,回荡在这小小的公寓之中。:()桃运连连,我能看到成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