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成亲了,可刚刚我才发现,我男人,经常来这水香榭,我,我想进去质问他,但,那妈妈不让我进。”王二胖子听闻,脸上顿时露出尴尬的表情。换做谁,十几年不见,一见面就是捉奸现场能不尴尬啊!“那个,妹子,这个吧,人心隔肚皮,不可避免的,你就当瞎眼了,咱们就及时止损,再找,再找。”听了王二胖子这话,牛翠翠猛的抬起头:“不行,他就这么骗了我,我不能放过他,我得去找他,去找他!”“二胖哥,你,你能带我进去么?”王二胖子挠挠头,甚是有些为难。就牛翠翠这架势,进去不得发火打架啊,这要是扰了其他客人的兴致,被查出来,客人不会高兴,水香榭老板更不会放过他。或者即便是牛翠翠不吵不闹,单把自己那男人拽出来,那水香榭不是也少挣笔生意么,那让上面知道了,可还了得。因此王二胖子没正面回复,而是坐在牛翠翠身边安慰道:“那个,我这日日都在这水香榭,这里面也不仅仅是来寻花问柳的,也有借着闹劲来谈生意的。”“你,你男人长什么样子,叫什么?我都能认识个七七八八。”牛翠翠眨巴着大眼睛道:“他叫陆沉潇,长得很好看,白白净净的,二胖哥,你认识么?”此时,牛翠翠多希望从王二胖子嘴里听到他不认识陆沉潇的话,这样一来,就说明陆沉潇并非这里的常客,偶尔一次两次的糊涂,她也不是不能忍耐。可让牛翠翠失望的是,王二胖子显然眼神不太对。他应该知道些什么。于是牛翠翠试探道:“怎么了,二胖哥,你,你认识他?”王二胖子没否认,而是重重的叹了口气:“妹子,听哥一句劝,咱换人吧,这人不值当的。”牛翠翠却一直不依不饶:“二胖哥,他到底怎么了,你,你让我死了这心思,也得让我死个明白,你什么都不说,只会让我还在想,你如今告诉我,我就不会再被蒙蔽了。”王二胖子想了想,还是下了决心:“妹子,看在咱们两个还有点亲戚的份上,跟你说实话吧,这陆沉潇,我还真认识,那是我们这里的常客,每次来,都只点我们的名旦,楚楚。”“那个楚楚可是个精明的主儿,她将陆沉潇哄得一愣一愣的,还做出一副苦命鸳鸯的架势,陆沉潇兜里那几个银子都给她了。”“前几日,这陆沉潇被一个大人物看中了,还答应有朝一日回京城,要给楚楚也带回去。”‘轰’牛翠翠脑海里好似穿了一阵雷声,将她雷得外酥里嫩。怪不得,怪不得陆沉潇在牧场拿着驯马的工钱,却老对自己哭穷!起初,陆沉潇对她说,钱都用来补贴家里了。可她亲眼见过陆沉潇的娘,那般的泼辣爱贪小便宜,恨不能天上下雨都得捞上几滴水回去煮茶喝。如此抠门小气且爱占小便宜的一个人,牛翠翠完全不信她会让自己儿子辛苦赚来的钱补贴一大家子。如今看来,一切都是陆沉潇的谎言,他的银子,都丢给了那水香榭的婊子。想到这,牛翠翠气的火冒三丈,她不管不顾,就要闯进水香榭:“我要进去找他算账,我要杀了那对狗男女!”王二胖子赶忙将牛翠翠拦住道:“哎呦我的好妹子啊,你听哥说,哥告诉你这些已经是坏了规矩了,而且就你这气势汹汹的进去,不但我会受连累,就是你,也会被当做闹事的打一顿,而且什么都解决不了。”“况且,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在这,我就不会让你进,我还指着这份工作养家糊口呢,给你放进去,我没了工作可怎么好。”俩人正说着,从水香榭门口出来一个和王二胖子一样打扮的男子。他先是左顾右盼,看到了这边和牛翠翠说话的王二胖子,赶忙招手道:“二胖,赶紧过来,干什么去了,里面都忙疯了!”“哎哎哎来了来了!”王二胖子那一边应承着,一边同牛翠翠叮嘱道:“你赶紧回去吧,在这讨不到什么便宜!”说完,便一溜烟的朝着水香榭里头跑了进去。牛翠翠在门口犹豫许久,终于是没勇气进去,当然,也是门口的妈妈不让进,徘徊半天只得拿着东西回家了。可在家的牛翠翠思来想去不舒服,怎么都憋着一股气。自己到底哪里不如水香榭那些婊子!这口气她咽不下去!半夜,她实在受不了,直接来到村口附近蹲守。终于在天大亮的时候,等到了睡眼惺忪的陆沉潇,身边还有两个小兄弟,此时正好似一条哈巴狗一样跟在陆沉潇身边。“还得是咱潇哥,不然咱们怎么还能上水香榭里面去喝酒。”“就是就是,该说不说,人家这酒是真香!”“哎哎哎,你怕不是看那妞喂你喝,酒才香吧,哈哈哈。”陆沉潇搂着两个兄弟,也是一阵坏笑:“你们两个,喝个酒就心满意足了,下次咱们多赚点,哥给你们点头牌!”“哎!那我们就跟着大哥混了!”听到这,牛翠翠再也不忍不了了,她二话不说便上前拦住三人去路。陆沉潇看着突然出现的牛翠翠,顿时清醒了许多。他赶忙将身边那两个小兄弟打发走,说是有要事要同牛翠翠商量。两个小兄弟不明所以,但也配合离开了。眼看二人走远,牛翠翠这才红着眼睛问陆沉潇:“你昨晚去干嘛了?”陆沉潇摸摸脑袋,一脸的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牛翠翠:“不是,大姐,你有病吧,我去哪你管得着么!我凭什么告诉你啊!”牛翠翠看着陆沉潇满是不耐烦的样子,瞬间感觉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一字一顿地说:“陆沉潇,我都知道了。你拿着赚的钱去水香榭找那个叫楚楚的女人,还说要带她回京城。你就是个骗子,满嘴谎话!”:()穿成岭南悍妇,驯兽养个俏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