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人也点了点头:“话虽如此,可这也是搅了心情,果真是应了那句话,期望越大,失望越大。”闻言,郑为道:“这也是怪我,明知道他们手里没什么好东西,非要把你叫来,你这心情不好,我也有责任啊,不如这样,宁兄随我回家,我家中有一幅大雁图,甚是难得。”“那,走着!”“走着!”二人说着便朝着郑为家走去。一路上,宁大人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些,开始和郑为闲聊起来。“郑老弟,你说咱们在这官场之中,每天勾心斗角,为的不过是那点权力和利益,有时候想想,倒不如去做个逍遥自在的闲人。”郑为笑了笑,“宁老兄,你这话说的,咱们既已入了这官场,哪能说退就退。再说了,这官场虽然复杂,但也有它的乐趣所在。”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郑为家。郑为一路领着宁大人进了书房,小心翼翼地从柜子里取出那幅大雁图。宁大人接过画,仔细端详起来。只见画上的大雁栩栩如生,色彩明亮,留白之处引人无尽遐想。对画作颇有研究的宁大人几乎一眼就看出了,这完全就是隐士沈慕白之风。他转头看向郑为:“郑老弟,你这画可真是宝贝啊,怪不得你一直藏着掖着,这隐士沈慕白的画作,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郑为得意地笑了笑,“宁老兄果然懂,这幅画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才得到的。”说罢,郑为又笑着将画轴往宁大人手中一塞:“宁老兄既然:()穿成岭南悍妇,驯兽养个俏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