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然的俊脸僵了一下。夏东升一看气氛不对,直接吼了一嗓子,“你这死丫头,胡说些什么?沈少都等你一早上了。”夏橙死死地盯着他。沈希然迈开长腿,径直朝她走来,停在她面前。他身上清洌的木质香调飘了过来,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磁性。他没回答她刚才的问题,他下巴微抬,指了指那辆红色的尤物。他下巴微抬,指了指那辆红色的尤物。“喜欢吗?”“送给你的。”夏橙整个人都愣住了。这……这简直就是她的梦想之车!全球限量版的法拉利,一共就一百台,至少得3000万起步。怎么可能不喜欢?但是,沈希然送的东西,她不要。“不喜欢。”她的语气冰冷得能掉出冰渣子。“太骚。”沈希然不仅没生气,反而温柔地笑了。那笑容,能让任何女人沉溺。“好,告诉我,喜欢什么颜色,我让他们换一个。”“沈少,不用这么破费了,退了吧。”“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受不起。”夏橙丢下这句话,看也不看那辆车,转身就往大门里走。沈希然也跟着她走了进去。夏东升一个人愣在原地,没敢跟上去。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台法拉利,这车型,这颜色,这流线……不都是这丫头心心念念最喜欢的吗?哪儿骚了?夏橙的脚步没停。她踩着楼梯,一级一级,不疾不徐地往上走。沈希然跟了上来,皮鞋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节点上。夏橙忽然停步。她站在高处的阶梯,转过身,垂着眼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夏柔呢?”她的嗓音很清,也很冷。见他不答,她又问了一遍。“夏柔呢?”沈希然的唇角向上扬起一个很淡的弧度。“正在一个好地方享受着呢。”夏橙的瞳孔缩了一下。“你跟她上床了?”“怎么可能。”沈希然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带着一股子浓重的占有欲。“我只是你的。”“专属的。”他慢条斯理地补上两个字,语气理所当然。“别人不配上我的床。”他开始向上走。一步。又一步。直到他来到她的面前,停在比她低一级的阶梯上。这个高度,刚好让他能与她平视。他身上那件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布料被他宽阔的肩膀撑得笔挺。熟悉而又清洌的木质香,霸道地钻进夏橙的呼吸里。专属的?夏橙愣了一瞬。“宝贝,想你了。”他凝视着她,眼底翻涌着暗流。“怎么办?”他的嗓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每一个字都敲打着她的神经。“要不,今天晚上,先还一晚吧。”那股属于他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他靠得很近,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夏橙往后退了一下,跟他拉开距离。“没空。”她吐出两个字,干脆利落。后又补了一句,“周三可以,晚上十点。”沈希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火。“那就周三。”他立刻应下,语气里是压不住的雀跃。“我等你。”“喜欢郁金香吗?”他突然问了一句,往前探身,伸出手,似乎想将她拥进怀里。“不喜欢,滚!”夏橙的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在他触碰到自己之前,干脆地转身上楼,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把车子开走。”沈希然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身影,眼底的炙热未减半分。他做了一个决定。不管她是不是【星醉月】。他只要她。如果乔熙才是【星醉月】,那他就把那套“星月之吻”送给商北琛,让他送给她,当是给她的补偿。从今往后,他只想把夏橙这个女人,永远锁在自己身边。沈希然转身下楼,走出大宅时,夏东升还站在门口琢磨着这辆车,还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麻烦夏董,把车开到车库去,她会喜欢的。”“好的,沈少。”夏东升满脸堆着喜悦,点头哈腰地应着。楼上。夏橙的房间里。她从衣柜深处拖出一个行李箱,打开。然后,从衣柜里取出几件常穿的衣服,一件一件,整齐地叠好,放进行李箱。后天就是周三。她要去大剧院,登台与巴巴拉演出团一起表演。表演结束,她立马就走。她的生命里,不会再有沈希然这个名字。她合上行李箱,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祈晟,我需要你帮忙……”,!很快,就可以雨过天晴了。但另一边,香山的天快塌了。偏厅里,冯承霖的声音带着几分怅然,将那段尘封的往事缓缓道来。“小姨叫冯书窈,五岁的时候就走丢了,后被一个普通家庭拣到,直到十八岁我才将她寻回。”“可那户人家没把她教好,养得她刁蛮任性,她一直觉得冯家亏欠了她,你外公也觉得对她亏欠,十几年来没尽过父亲的责任。想为她寻一门好亲事,还准备了丰盛的嫁妆。没想到,她谁都不要,却看上自己的准姐夫。”“你妈妈二十二岁那年,你二十六岁的父亲就上门提亲……”冯承霖叹了口气,继续说下面的故事。那时候,商家可是海城第一豪门,商崇又长得一表人才,是圈子里多少名媛的白月光。可他偏偏看上了来海城旅游的冯意如。有一天,冯意如在海边写生,她的画,深深吸引了他。等她回头,商崇看见她的那一刻,人直接呆住了。他从没见过那么有灵气的女人,美得不可方物,还画得一手好画。后来,商崇打听到她是冯家的二小姐,便追到了香山。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两人迅速坠入爱河。相恋一年后,商崇上门提亲,两家一拍即合。婚后,夫妻俩更是恩爱得羡煞旁人,一年后,便生了商北琛。那时,冯席牵挂小外孙,于是,冯意如就回娘家坐月子,商崇自己也跟着来了。冯书窈就天天往这儿跑,偷偷地看着姐夫,看着姐姐幸福的一家三口,她嫉妒得发疯。于是,她还故意找各种机会接近商崇。后来,商崇带着妻儿返回海城,这事才算消停。那时冯席已经发现了小女儿的不对劲,给她介绍了几门不错的婚事,她一个都看不上。“直到你三岁多,你妈妈才带着你回冯家给你外公祝寿。”“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后来,你妈妈和冯书窈发生了剧烈的争吵,再后来,就出事了。”“你小姨失足掉进了荷花池,溺亡了。”“你外公悲痛欲绝,当场打了你妈妈一个耳光,指责她害死了妹妹,让她以后都别再回冯家。就那样,父女俩彻底决裂。”“从那以后,你妈妈就跟冯家断了所有往来。二十几年,再没踏进冯家半步。”听完这一切,商北琛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原来,当年的故事竟是这样。小姨竟然看上了父亲。乔熙突然开口,“你们怎么确认,溺亡的是小姨,而不是……”此言一出,众人大惊。:()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