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气喘吁吁地把自行车靠在一边,前头那对小情侣已经轻轻松松地从小毛驴上下来了。他猛然想起来,一拍大腿:“我去!球儿!你会剪纸怎么不多剪两张啊!给大家也用用呗!我这双腿都快蹬废了!”王震球回头冲他一笑,挑挑眉:“那不是怕你也得交高额调度费嘛!再说了……”他拖长了语调,“要是你们都骑上小毛驴,哪还能显得出我和我家宝宝是一对啊!”冯宝宝突然抬起头,一脸茫然:咋个好像听见有人在喊她?是她听错咯?张楚岚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好,真不愧是临时工,说话风格也是这么出其不意!而此时,王震球已经牵着乌灵的手,推开了木屋的门。屋里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下却不见苗金凤的身影,只有一个干瘦的小老头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他脸上皱纹深如沟壑,看起来已经很老了,额角却凝着暗红色的血迹,明显是遭人重击所致。乌灵微微闭上一只眼睛:“哇!真是太残忍了!怎么能对老人家下这么重的手呢!”张楚岚跟在后面点点头,顺口接道:“没错,不过嘛……”该动手时还是得动手!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那位看似清澈灵动的苗疆少女继续说道:“分明是应该喂给我的虫虫。”“啊……啊?”张楚岚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王震球却眼睛一亮,笑意更深:“宝宝说得对!还能给虫虫加餐!”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中跳动着相似的,近乎天真的兴奋,竟真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架势。冯宝宝这次听得清清楚楚,懵懂地望过来:“叫我干啥子?我啥子都没说啊。”“没叫你,没叫你,”王震球笑吟吟地摆摆手,“跟张楚岚玩去吧。”“哎!”张楚岚回过神,伸手搭上冯宝宝的肩,压低声音道,“宝儿姐,我跟你说哈,这个宝宝不是叫你那个宝宝,以后球儿喊宝宝,你就别答应啦。”“哦……”冯宝宝点点头,“可似我也叫宝宝嘛……”“宝儿姐……”张楚岚张张嘴,正准备好好给她讲讲宝宝这个词在不同语境下的微妙区别!就听到冯宝宝认真说道:“你不用再说了,我晓得咯,老四以前跟我讲过,我这个名字就是个爱称,小情侣们可:()绝了!九尾天狐在影视剧专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