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们家的小馋猫,闻到虾味就坐不住了吧?”江墨看着女儿眼巴巴盯着水晶虾仁的模样,忍俊不禁地刮了下她的小鼻尖。“来,爸爸先给你剥一只最大最肥的!”糖糖立刻开心地拍起小肉手,雀跃地在儿童餐椅里扭了扭,光着的小脚丫在凳沿上晃悠。“好呀好呀!爸爸最好啦!”她的小嘴张得圆圆的,像等待投喂的小馋猫。江墨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拿起一只晶莹饱满的虾,剥去外壳,露出粉嫩弹滑的虾肉,蘸了蘸温颜特意调配的清爽酱汁,递到糖糖嘴边。小家伙“嗷呜”一口叼住,满足地眯起大眼睛,小腮帮子鼓鼓地咀嚼着,幸福得直晃小脑袋。“唔!好吃!爸爸剥的虾虾最好吃了!糖糖要吃好多好多!”??w??“好好好,小馋猫慢点吃,别噎着。”江墨眼神宠溺,又接连剥了好几只,放进糖糖的小碗里,看着她像只快乐的小仓鼠一样,一手捏一只,吃得满嘴油光。接着,他又自然地拿起几只,动作熟稔地剥好,轻轻放进了温颜的碟子里,低声道:“你也多吃点,别光顾着看热闹。”温颜对他温婉一笑,用小叉子优雅地叉起虾肉送入口中。傅黛苒边用公勺给傅夫人添了碗汤,边看向江墨,斟酌着问道:“墨墨,傅靳州背后……到底是谁在帮他?你这边有眉目了吗?”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打破了餐桌上的宁静。江墨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蹙,放下筷子。“暂时没有。说真的,按他现在的处境……应该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谁会愿意趟这浑水?”他轻轻摇头,像是在问自己。因为他也实在想不通,到底谁会帮助傅靳州。傅黛苒放下汤碗,猜测道:“会不会是他以前那些狐朋狗友?他以前交的那些人,三教九流的都有,虽然现在树倒猢狲散,但万一还剩一两个……”江墨眼神微动,若有所思。“倒也有可能。也许是哪个念点旧情,或者想落井下石看我们家笑话的?”他呼出口气,似乎不愿让这些烦心事破坏当下的温馨。“算了,兵来将挡。先吃饭。”他重新拿起筷子,给糖糖擦了擦嘴角的酱汁,夹了块软烂的胡萝卜。与此同时,网络却因傅靳州的一条微博炸开了锅:【江墨:对于此前因我冲动不实言论对你造成的困扰和名誉损害,我深表歉意,并在此作出深刻反省。恳请你的原谅。】这条迟来的道歉,瞬间点燃了舆论。【???什么情况?这是亲自锤自己造谣江墨了?这个傅靳州,真是无耻啊!】【卧槽!实锤了!果然是他诬陷的!还是用小号诬陷江墨,太不要脸了!】【呵呵,轻飘飘一句道歉就完了?之前污蔑的时候怎么那么嚣张?】【心疼江墨,又被这种人渣针对!】【傅靳州真是烂到根了!道歉都这么敷衍!一生黑!】【江墨实惨,摊上这么个极品……】【谁能把傅靳州送进去啊,这个人活着都不消停,我都没见他消停过一天。】评论区的骂声如潮水般汹涌,傅靳州的口碑跌至谷底。然而,电脑屏幕幽光映照下的他,脸上却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麻木的平静。被骂?他早已习以为常。这些谩骂声根本打败不了,他依旧是那个坚强的傅靳州。总有一天,他东山再起,然后,把江墨狠狠的踩在脚下。“声明发了?”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一个穿着考究深色西装、面容隐在阴影里的男人无声无息地走近。傅靳州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立刻站起身,转过身恭敬地应道:“发了。这次……多谢您帮我请的律师团,不然……我肯定输得倾家荡产。”他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男人并未走近,只是站在灯光不及的角落,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锋:“帮你?自然不是没有代价的。”傅靳州忙不迭点头,“我明白。您提出的条件,我答应了。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这就足够了。以后,我们就是盟友。”能找到一个比他更恨江墨、且实力深不可测的靠山,简直是天降之喜。“盟友?朋友?”阴影里的男人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傅靳州,你也配和我称兄道弟?要不是你现在还有一点点利用价值,你觉得,我会找上你?”傅靳州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像被人当众抽了一巴掌,腮帮子肌肉隐隐抽动,但他强压住屈辱和怒火。但是,他有没有发作,而是挤出一个卑微的笑容。“是是是……我现在……确实不够格。但请您相信,对付江墨,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弱点,也更有……动力。”男人似乎满意于他的识相,黑暗中,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很好。记住,一个月。我要看到他身败名裂,再无翻身可能。”“一个月?!”傅靳州心头一紧,脱口而出。江墨现在羽翼渐丰,还有整个傅家做后盾,谈何容易?“怎么?有难度?”男人的声音陡然冷下去,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让傅靳州如坠冰窟。“不不不!能办到!您放心!一个月内,我一定让江墨身败名裂!让他尝尝比死还难受的滋味!”傅靳州立刻表态,眼中燃起疯狂的恨意和破釜沉舟的狠厉。给江墨添堵、使绊子,这不是他最拿手的好戏吗?!“很好。”阴影中的男人似乎点了点头。“你这场官司要赔给他的钱,我会替你处理掉。你只需要专心‘做事’。”他的语气仿佛在打发一件无足轻重的琐事。“谢谢!太感谢您了!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刚提离婚,影后老婆怎么成病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