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看着女儿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小模样,突然起了促狭之心,故意清了清嗓子。“颜颜,有件事忘了说,糖糖今天确实吃了一个冰淇淋,草莓味的。”“爸爸!”糖糖瞬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猛地从妈妈身边弹开,小短腿噔噔噔跑到爸爸身边,两只小手用力拽着爸爸的裤腿。仰起小脸,大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控诉,小嘴委屈地瘪着,仿佛在无声呐喊。爸爸!你怎么能出卖糖糖!说好的小秘密呢!(??﹏?)江墨被女儿这生动的表情逗乐了,弯下腰,温暖的大手揉了揉她细软的头发。“糖糖要做诚实的好宝宝,对不对?不能对妈妈撒谎哦,妈妈不会生气的。”糖糖的小肩膀耷拉下来,像只泄了气的小皮球。她磨磨蹭蹭地挪回妈妈身边,低着头,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妈妈……对不起……糖糖今天……吃了一个冰淇淋……”温颜看着女儿这副认错的小可怜样,心早就软了,哪里还舍得责备。“不说谎、勇于承认错误的宝宝,就是最棒的宝宝,妈妈没有生气。”她顿了顿,看着女儿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又补充道,“不过,明天妈妈去接你放学,可就不能再吃冰淇淋了哦,要说话算话。”糖糖一听明天没得吃,转身扑过去,两只小短手紧紧抱住爸爸的大长腿,小脸贴在上面蹭啊蹭。奶声奶气地撒娇:“要爸爸,要爸爸接,爸爸接糖糖!”温颜无奈地笑了,轻轻点了点女儿的小脑门。“爸爸明天就要去上班了,你忘啦?爸爸要工作赚钱,给糖糖买更多好吃的呢。”糖糖的小嘴立刻撅得老高,能挂个小油瓶,闷闷地应了一声:“好吧……”小脑袋蔫蔫地垂着。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江墨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离开。糖糖醒来,习惯性地往爸爸睡的那边一滚,小手却扑了个空。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大眼睛,看着身边空荡荡的枕头,愣了几秒,小嘴一扁,金豆豆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呜……爸爸……”(??v﹏v??)温颜立刻被惊醒,连忙把女儿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哄:“好了好了,糖糖不哭,不哭哦。爸爸去工作了,妈妈在呢,妈妈会一直陪着糖糖。”糖糖抽抽搭搭地揉着眼睛,带着浓重的鼻音问:“可可是糖糖想要爸爸,爸爸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温颜抱着女儿轻轻摇晃:“很快的,爸爸保证过两天就回来。糖糖想爸爸了,我们可以给爸爸打视频电话呀,就像昨天那样,好不好?”糖糖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应道:“好……”虽然还是委屈,但想到能“见到”爸爸,总算止住了眼泪。另一边,剧组化妆间。江墨刚在化妆镜前坐下,旁边的位置就来了人。是喻然。“江墨,早啊。”喻然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熟稔。“昨晚睡得怎么样?对了,晚上收工后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吧,就当是……正式给你道个歉。”他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揉了揉自己还缠着绷带的胳膊。江墨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不用了,谢谢好意。”喻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加深,带着点探究和受伤。“不用?为什么不用?江墨,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我真的不知道,我那些粉丝会那么冲动,跑去网暴你,给你带来那么大困扰……”他语气诚恳,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江墨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动作,声音依旧平淡:“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晚上我有安排了。”他确实有安排,要空出时间,和家里那个一天不见爸爸就委屈巴巴的小哭包视频。想到糖糖红着眼眶的样子,他心尖就软了一块。喻然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看江墨已经闭上眼睛配合化妆,只好讪讪地点头。“那等你有空了,随时告诉我,这顿饭我是一定要请的。”做好妆造,两人一同走出化妆间。导演于导正好走过来,看到喻然,关切地问:“喻然,你这胳膊和手真没事了?这才休息两天就回来,敬业精神值得表扬啊!”他拍了拍喻然的肩膀。喻然立刻露出谦逊又带着点隐忍的表情。“于导您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胳膊没事,反正我这场戏也没打斗动作,小心点不会裂开的,不能耽误剧组进度。”“那就好,那就好。”于导点点头,又转向江墨,语气带着点提醒,“江墨啊,你待会儿和喻然对戏,特别是走位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看清楚他的位置,可别再让他受伤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显然更在意喻然这个“伤号”。江墨微微颔首,“好,我会注意。”他话锋一转,目光淡淡地扫过喻然,“不过,前提是他自己也得先把位置找准了。上次的事故,不就是因为有人站错了地方吗?”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几个工作人员的耳朵里。喻然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挂上无懈可击的笑容,连连点头。“江墨说得对,上次确实是我疏忽了,这次我一定打起十二分精神,把位置站得准准的!”于导满意地点头:“嗯,这就对了!你们两个都是好演员,互相配合,共同加油!好好努力!”江墨:“嗯。”他不再多言,径直走向拍摄区。一天的拍摄在忙碌中度过。江墨的打戏依旧行云流水,动作干净利落,充满力量感和美感,几乎都是一条过。于导连连赞叹,拿着喇叭喊:“好!卡!漂亮!江墨这打戏,绝了!简直像武侠小说里走出来的!有前途!太有潜力了!”旁边的工作人员也忍不住低声议论。“是啊,江老师这身手,太稳了!根本不给ng的机会啊!”“就是,我连多拍几个角度的素材都来不及……”喻然站在一旁,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是啊,江墨确实很厉害。”只是那笑容并未到达眼底,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紧。整个片场似乎都围绕着江墨的出色表现而兴奋,那些赞美和关注的目光,像无形的针,扎在他身上。他感觉自己像个被遗忘的布景板,精心准备的表演和带伤工作的“敬业”人设,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刚提离婚,影后老婆怎么成病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