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神岛的晨雾裹着樱花的淡香,却遮不住空气里的肃杀。我领着万叶和几个身手利落的兄弟,扮作贩卖璃月瓷器的商人,踩着青石板路往岛心走,腰间的双手剑被宽大的和服掩住,只露出一点剑柄的麻绳,掌心的神之眼贴着皮肤,隐隐发烫。离岛的风还没吹散身上的咸腥,鸣神岛的街道却安静得可怕。两旁的商铺半开着门,掌柜的缩在柜台后,眼神里满是惶恐,偶尔有幕府的武士踩着木屐走过,铠甲碰撞的声响敲得人心头发紧,他们腰间的长刀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北斗姐,你看那边。”万叶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指向街角的阴影处。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三个幕府武士正押着一个少年往囚车的方向走。那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胳膊上缠着绷带,手里紧紧攥着一枚岩系神之眼,神之眼的光芒黯淡,却透着一股不屈的劲儿。武士的刀背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少年闷哼一声,却硬是没哭,只是咬着牙,瞪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把神之眼交出来,小子!”领头的武士狞笑着,伸手就要去夺少年手里的神之眼。少年猛地往后一缩,将神之眼护在怀里:“这是我爹留给我的!你们这群走狗,休想拿走!”“找死!”武士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拔刀。我眼神一冷,指尖摩挲着剑柄,雷元素的紫芒在掌心隐隐跳动。万叶按住我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我——周围还有巡逻的武士,动静太大,会暴露行踪。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看着少年被押上囚车,看着囚车朝着天守阁的方向驶去,车辙碾过青石板,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也碾在了我的心上。“眼狩令,真是把稻妻的人逼到了绝路。”重佐的声音里带着怒意,他攥着拳头,指节发白,“这些武士,简直是丧心病狂。”“别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带着力量,“南十字的规矩,护弱惩恶。今天,我们就把这鸣神岛的天,捅个窟窿!”按照之前和反抗军约定的暗号,我们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口的樱花树下,站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汉子,他看到我们腰间露出的瓷器商标记,立刻迎了上来,压低声音道:“是南十字的朋友吗?五郎大人让我在这里接应你们。”五郎,反抗军的大将,听说也是个持有神之眼的强者。我点了点头:“带路。”汉子领着我们七拐八绕,穿过层层叠叠的樱花林,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前。山洞里灯火通明,挤满了人,有老人,有孩子,有拿着武器的年轻人,他们的眼神里,都带着同一种东西——对自由的渴望。山洞的最深处,一个穿着兽耳头盔的少年正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我们,眼睛一亮:“北斗船长!你果然来了!”这就是五郎。我抱臂站在他面前,挑眉道:“五郎大人倒是信得过我,就不怕我是幕府派来的奸细?”五郎哈哈大笑,走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北斗船长的名声,在稻妻的反抗军里,可是响当当的!你斩海山、护璃月的事迹,我们都听说了。再说,敢带着人闯雷暴海的,除了南十字,还有谁?”我咧嘴一笑,这五郎倒是个爽快人,合我的胃口。“废话少说,”我指着地图上天守阁附近的一个标记,“囚牢是不是在这里?里面关了多少神之眼持有者?”五郎的脸色沉了下来,指着那个标记道:“没错,就在天守阁西侧的镇雷囚牢,里面关了足足三十多个神之眼持有者,都是最近被幕府抓来的。幕府的人说,三天后,就要把他们押到天守阁前,当众收缴神之眼。”“三天?”我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锋芒,“时间不多了。我们今晚就动手,夜袭囚牢!”“夜袭?”五郎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行!镇雷囚牢的守卫太森严了,有三百多个幕府武士,还有一个带着天狗面具的队长,听说他的刀法很厉害,万叶先生之前就吃过他的亏。”我转头看向万叶,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点了点头:“那人叫九条镰治,是九条裟罗的手下,刀法确实狠辣,而且他的雷元素造诣不浅。”“雷元素?”我嗤笑一声,抬手握住腰间的剑柄,紫电瞬间在指尖闪过,“正好,我也擅长雷元素,倒要看看,是他的刀快,还是我的剑狠!”五郎看着我指尖的紫电,眼睛亮了起来:“北斗船长也是雷系神之眼持有者?那太好了!我们的计划,可以改一改!”他走到地图前,指着镇雷囚牢的防御布局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囚牢的正门有重兵把守,西侧的围墙是薄弱点,但是有电网防护。北斗船长可以用雷元素破坏电网,我带着反抗军的兄弟们从西侧突入,万叶先生可以用风元素制造混乱,重佐先生带着南十字的兄弟负责接应,救出人质后,从后山的密道撤离!”“好!就这么办!”我拍了拍地图,朗声道,“今晚三更,动手!”夜色如墨,鸣神岛的樱花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我领着万叶和重佐,悄无声息地来到镇雷囚牢的西侧围墙外。围墙高达三丈,上面缠着密密麻麻的电网,紫色的电光滋滋作响,映亮了周围的地面。“北斗姐,电网的电流很强,直接触碰的话,会被电晕的。”重佐低声道。我咧嘴一笑,抬手拔出腰间的双手剑,雷元素的力量疯狂涌入剑中,紫电瞬间包裹住剑刃,发出震耳欲聋的雷鸣。“普通的雷电或许伤不了我,更别说这破电网了!”我纵身跃起,双手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电网劈去。“轰——!”紫电与电网碰撞的瞬间,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夜空,巨大的冲击波将围墙震出一道裂缝,电网瞬间短路,滋滋的电光消失得无影无踪。“动手!”我大吼一声,五郎立刻带着反抗军的兄弟们从阴影里冲了出来,他们踩着梯子,爬上围墙,朝着囚牢里跳去。“敌袭!有敌袭!”幕府的武士立刻反应过来,吹响了号角,尖锐的号角声划破夜空,惊醒了整个囚牢。我提着剑,跟着五郎跳进囚牢,迎面就撞上了十几个冲过来的幕府武士。他们举着刀,朝着我砍来,我冷哼一声,双手剑挥舞,紫电窜过,几个武士瞬间被电得瘫倒在地,剩下的武士吓得连连后退。“杂碎们,南十字北斗在此!不想死的,滚!”我的吼声裹着雷电的威势,传遍了整个囚牢。幕府的武士们听到“北斗”两个字,脸色瞬间煞白,纷纷后退,不敢上前。就在这时,一道刀光朝着我劈来,带着凌厉的雷元素力量。我侧身躲开,定睛一看,来人正是那个带着天狗面具的九条镰治。“北斗!又是你!”九条镰治的声音里满是恨意,“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定要取你性命!”“就凭你?”我挑眉一笑,双手剑指着他,“上次在璃月海域,你被我打得落荒而逃,怎么?忘了疼了?”九条镰治气得浑身发抖,抬手一挥,两道雷刃朝着我射来。我挥剑劈开雷刃,纵身跃起,朝着他劈去。紫电与刀光碰撞,火花四溅,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缠斗在一起。九条镰治的刀法确实狠辣,刀刀致命,而且他的雷元素力量阴狠毒辣,带着一股腐蚀的气息。我不敢大意,将雷元素的力量尽数灌入剑中,剑刃上的紫电越来越盛,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雷刃·斩!”九条镰治大吼一声,长刀带着紫色的光芒,朝着我的胸口劈来。我眼神一凛,不退反进,左手握住刀柄,右手猛地一旋,双手剑带着紫电,朝着他的长刀撞去。“铛——!”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九条镰治的长刀瞬间被震飞,我的剑顺势朝着他的脖子劈去。紫电贴着他的皮肤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九条镰治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我冷哼一声,抬脚将他踹倒在地,剑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说!囚牢的钥匙在哪里?”我声音冰冷,紫电在剑刃上滋滋作响。九条镰治吓得浑身发抖,指着旁边的一个房间:“在……在那个房间里,抽屉里!”我对着重佐使了个眼色,重佐立刻冲进房间,拿出了一串钥匙。“开门!”我大吼一声,反抗军的兄弟们立刻拿着钥匙,打开了囚牢的铁门。囚牢里的神之眼持有者们涌了出来,他们看到我们,眼睛里满是泪水,纷纷朝着我们跪下:“多谢恩人!多谢恩人!”“都起来!”我大喊一声,“南十字救人,从不求回报!现在,跟着我们走,从后山的密道撤离!”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还有铠甲碰撞的声响。五郎脸色一变:“不好!九条裟罗带着大队人马来了!”九条裟罗,稻妻幕府的大将,也是雷系神之眼持有者,实力深不可测。我皱眉,看着涌出来的人质,心里暗暗着急。要是被九条裟罗堵住,我们今天怕是很难脱身。“北斗姐,你带着人质先走!我和五郎大人断后!”万叶的声音响起,他握着刀,眼神坚定。“不行!”我立刻拒绝,“要走一起走!”“北斗船长,没时间了!”五郎也急道,“九条裟罗的实力太强,我们不是对手!,!你带着人质走,我们断后,只要能拖延一刻钟,你们就能逃出鸣神岛!”我看着五郎和万叶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后的人质,心里一狠:“好!你们小心!我在码头等你们!要是你们敢出事,我北斗拆了这鸣神岛!”我转身对着重佐大喊:“重佐!带着人质,走后山密道!快!”重佐立刻应声,带着人质朝着后山的方向跑去。我提着剑,对着剩下的反抗军兄弟们大喊:“愿意跟我杀出去的,跟我来!”“杀出去!杀出去!”兄弟们的吼声震天,跟着我朝着囚牢的正门冲去。九条裟罗的人马已经到了囚牢门口,她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穿着华丽的铠甲,手里握着一把长弓,眼神冰冷地看着我。“北斗,你屡次破坏幕府的大事,今日,你插翅难飞!”九条裟罗的声音冰冷刺骨,抬手一箭,带着雷元素的力量,朝着我射来。我挥剑劈开箭矢,紫电暴涨:“九条裟罗!眼狩令是暴政!你助纣为虐,迟早会遭报应!”“放肆!”九条裟罗勃然大怒,抬手一挥,无数道雷箭朝着我射来。我冷哼一声,双手剑挥舞,紫电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雷箭。就在这时,万叶和五郎从后面冲了出来,他们的身后,跟着几十个反抗军的兄弟。“北斗姐!我们来帮你!”“杀!”我看着冲过来的万叶和五郎,心里一暖,咧嘴一笑:“好!今天就让九条裟罗看看,南十字和反抗军的厉害!”我提着剑,率先朝着九条裟罗冲去,紫电在剑刃上闪烁,映亮了我的脸庞。九条裟罗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一声,抬手一箭,朝着我射来。我侧身躲开,纵身跃起,双手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她劈去。“雷破山河!”紫电划破夜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九条裟罗劈去。九条裟罗脸色大变,急忙举起长弓,抵挡我的攻击。“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九条裟罗被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撤!”我大吼一声,带着万叶和五郎,朝着后山的方向跑去。九条裟罗气得暴跳如雷,大喊道:“追!给我追!一定要把他们抓回来!”幕府的武士们立刻追了上来,箭雨朝着我们射来。万叶挥舞着刀,用风元素挡住箭雨,五郎带着反抗军的兄弟们断后,与追兵厮杀在一起。我们一路狂奔,终于冲到了后山的密道。密道里漆黑一片,我领着众人,顺着密道往前跑,身后的厮杀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当我们冲出密道,来到码头的时候,死兆星号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重佐看到我们,立刻大喊道:“北斗姐!你们终于来了!快上船!”我领着众人,跳上死兆星号,船锚立刻被拉起,船身劈开浪涛,朝着远海驶去。我站在船头,回头望去,鸣神岛的轮廓越来越小,九条裟罗的追兵在码头上气得暴跳如雷,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离开。万叶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碗米酒:“北斗姐,辛苦了。”我接过米酒,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烧过喉咙,暖意散遍全身。我看着身边的人质,他们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眼神里充满了希望。“北斗船长,”一个老人走到我面前,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多谢你救了我们。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摆了摆手,大笑道:“举手之劳!南十字的规矩,护弱惩恶!只要我北斗在,就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弱者!”众人纷纷鼓掌,欢呼声在甲板上响起,回荡在稻妻的海面上。我靠在船舷上,望着远处的海平面,掌心的神之眼泛着耀眼的紫芒。我知道,今天的行动,只是一个开始。眼狩令一日不除,稻妻的百姓就一日不得安宁。我转头看向万叶,咧嘴一笑:“万叶,下一站,我们去哪里?”万叶看着我,眼神坚定:“去八酝岛!那里还有很多被祟神污染的百姓,需要我们的帮助!”“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兄弟们大喊,“兄弟们!目标八酝岛!出发!”“出发!”兄弟们的吼声震天,死兆星号的船帆高高挂起,船身劈开浪涛,朝着八酝岛的方向驶去。阳光洒在海面上,泛着金色的光,樱花的淡香随风飘散,带着自由的气息。我握着手里的双手剑,看着远方的天际,心里暗暗发誓:雷电将军,眼狩令,幕府……我北斗,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稻妻的天,该变了!:()原神编年史:星落提瓦特